慕容霄的声音笑着说道。
“哦，怎么个说法？”
楚晨一脸懵逼，其他人同样满脸错愕。
“不知道，问你小师叔吧！”
“他在这里观察数千年，应该是看出了一些什么，或许他能说得出来！”
慕容霄平淡道。
闻言，众人再次看向周海。
“楚晨，我问你，你觉得天公大道是无情道，还是有情道？”
周海也说话了，却是对楚晨反问。
“这怎么说？好像很无情，天规已定，一切依天规而行，此为天公大道。可要说无情，却又有情，说不清楚！”
楚晨略一沉思，他修炼的也是天公大道，当即给出了自己模棱两可的看法。
“楚晨，还有在座的诸位，你们相信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吗？”
周海又问。
“我佛慈悲，那当然！”
“但凡天境修士，皆可跳出轮回，不老不死！”
“而帝者，更是不生不灭！”
佛帝唱了一声佛号道。
“没错，摆脱轮回就能不老不死，至高无上便可不生不灭，瞧这武帝，都封印这么多年了，什么办法都对他无用，这就是答案啊！”
“是啊天帝……”
说话间，众人纷纷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们都相信不老不死，不生不灭的看法。
“可我要说，世上没有所谓的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呢？”
然而周海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愣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
众人一怔，难道成为这也不行？
“你们想说，帝者要不要死，全凭自己，他人无法做主！”
“你们想说，天境要不要轮回，看自己选择，不需要他人操控！”
“或许你们还想说，若能摆脱宿命，一切都将自由！”
“可我感受到的并非如此，这些年来，我观察到的也不是这样！”
周海面带沉思，用能讲述出来的道理，尽量阐释自己的看法。
“那是什么样的？”
众人连忙问道。
“我发现，宿命其实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有人需要宿命的存在！”
“轮回就在那里，你们也觉得天境不入轮回，谁也奈何不了。可最终，许多天境都会选择进入轮回！”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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