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明鉴!卑职冤枉!卑职所说关于洛盟主之事,皆是冒死探听而来,句句属实,苍天可鉴!卑职仅是一心为帝君、为龙国着想,想帮帝君揪出身边包藏祸心的奸妄之臣,绝无半分挑拨离间之意啊!若……若帝君执意不信,认为卑职心怀不轨,大可现在就将我当场击杀,以证清白!卑职……卑职绝无怨言!”
他这番话说得悲愤而委屈,仿佛蒙受了天大的不白之冤。
随后,
他像是突然被某个名字惊醒,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完全发自本能的诧异与深深的茫然,小心翼翼地、带着哭腔问道:
“对……对了,恕属下愚钝,见识浅薄……请……请问帝君,您刚才说的……陈、陈慕白?谁是陈慕白?属下……属下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啊?这……这从何说起?”
那表情,那眼神,充满了无辜、困惑与恐惧,逼真得简直可以写入北影的表演教科书,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真的莫名其妙,蒙在鼓里。
空气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大殿内,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气势汹汹,剑拔弩张,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一个装傻充愣,一脸懵懂无辜,如同受了惊吓的兔子。
时间仿佛凝固了十几秒。
终于,
凰傲天周身那凌厉无匹的杀气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那股令人窒息的如山压迫感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他面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才的雷霆之怒从未发生过:
“陈慕白,就是一直待在西北禁地最深处、那个被世人称作‘魔神’的存在。我本来根据一些线索,怀疑你是他故意放出来、安插在龙皇城的一枚重要棋子。不过现在看来……”
他目光深邃地看了李超一眼,
“或许是紫凤当初伤势过重,神智不清,记错了某些细节,冤枉了你。”
李超心中暗自长长地舒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这才发觉后背的衣衫早已被瞬间惊出的冷汗浸湿,紧紧贴在了皮肤上——操!
果然是在诈老子!
都说人老成精,物老成怪,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这位帝君的心机之深沉、手段之老辣,比起那个看似霸道直接的洛道子,恐怕还要更难对付几分!
这皇宫深似海,当真是一步一陷阱,一言一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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