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等于是他们直接面对程时这个考官答题,必须用心一些。
------
机械厂回去花了好几天用心把基座做出来,赵振邦依旧带着那天那两人过来。
照理说,送个样件不需要这么大阵仗。
赵振邦这么做是因为他刚到机械厂不久,根基不稳,万一跟程时谈崩了,也有厂里的两个“老人”作证不是他的问题。
程时打了个电话,叫人送基座去检测。
这东西挺沉的,需要几个人操作,所以要花点时间。
程时压根没空陪他们耗,让李素予带他们到隔壁喝茶休息。
他们在隔壁坐了一会儿,半小时内有五拨人进出程时办公室。
都是来签文件,询问各种问题,合作方来沟通要程时早点给机床。
他们觉得程时这是安排了人在演戏,因为没有人来撕扯说奖金计算有问题,房子分配不合理,评优为什么没有他。
这太不像正常的企业运营日常了。
三个人觉得没意思,都下去溜达了。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有机会近距离参观看“时运机电”日常运作,都停感兴趣的。
就算在最隐蔽的角落,也看不到有人闲聊抽烟打牌睡觉。
大家上个厕所都是快步走。
碰了面,也是聊技术和生产的事。
还时不时掏出本子来,记录和翻看。
别说是比以前的机械厂,就算是跟现在的机械厂比,那也是更有活力,氛围更好。
他们也曾去过合资企业和国外考察。
这里相比外资企业一样井然有序,节奏却更快。
副厂长揶揄:“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给的工资够高,工人自然就积极性更高,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每一分钟都在工作。”
问题就是他们给不起这个工资。
因为现在是自负盈亏,国家不托底了。
所以要测算成本,如果工人的工资加上其他成本超过他能创造的价值,厂里就是亏的。
赵振邦没出声。
科长他们也不好说太多了。
这个新厂长好像不太喜欢说话,多数时候都是像个沉默的旁观者。
赵振邦忽然眉头没脑说了一句:“怎么一个工作服样式和颜色这么多种呢?”
一个车间里都好几种。
以程时这种对工厂用军事化管理的人,怎么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