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坏人听懂了没，又不敢抬头看他，抿着双唇，等候答复。
作为一个拜过两次堂的男人，坏人怎会听不出她的深意，打趣道：“拜三下？”
“……”
女人一溜烟的跑了，动作迅速极了，像似有些慌不择路，前方又被小石块绊了一下，扭扭捏捏的。
她跑远了，才回首，望了他一眼，马上又转过头，慢慢地走。
☆
精瘦的男人和柔软的女人肩并肩，搀扶着向前走，说些悄悄话。
任谁来看，都是那乡下新婚的小夫妻，甜甜蜜蜜。
为讨那女人欢心，男人舍得数月工钱，置办零碎物件，过得日子。来年再生下个胖娃娃，大抵如此了。
城门的士卒多瞥了那女人几眼，奈何身旁的男人一脸凶相，压抑下心底的燥热，便没敢上手搜寻身子。
匆匆赶着他们进城，过了桥下，不免回头看几眼那好生养的大腚，便是津液连连。
说起来，男人倒不见得对金陵城有多熟悉，至少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买布料，又该去哪里买女人的佩戴装饰。
索性跟着女人走，到了一面摊位前。
商贩见来人驻足，忙说：“客官真是好眼力，此乃天山琼玉雕刻而成，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玉啊！”说话间拿起最靠近里面的玉簪子，举在阳光下照射通透。
身旁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喧闹绵长，男人接过簪子细看，随口道：“敢问小哥，此玉簪价值几何？”
女人在一旁不停地拉扯他的衣角，那意思很明显，不让他乱花钱。
眼见有人问价，商贩伸出五根手指，“旁人来买嘛，要这个数。”他说完，贴了上前来，小声说：“若是客官您嘛，只需三贯钱。”
坏人不顾女人的阻拦，从怀里掏出碎银，说道：“劳烦小哥找来木盒子包好，稀罕物件怕磕碰。”
小贩喜滋滋的接过银子，拿在手里掂了掂，连忙将簪子包装好，又赠送了手帕一副放进盒内。眼见生意做成，递与客人，口中连说慢走。
稍稍离摊位远了些，女人才出声，声音听起来很不高兴，又有些委屈。
“那些钱能买十几只鸡，好多筐鸡蛋呢……买粮食的话，够我们俩吃三个月……去买布匹，也能做好多套新衣服呢……买……”
她勾起的手指微微弯曲，盘算着三贯钱的购买力，又不好直接跟男人说不值当，只能换算成生活物资来细数，希望他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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