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他们新月集团的自有员工厉害好几倍啊,其实整个土楼镇的活不都是我们这些兄弟们干的啊。
同志们,轮能力与才能,我们就是比新月集团的自有员工牛叉,可是呢,我们就得不到重用,我们始终就是他们的马后炮,我们就是他们的车前卒啊,冲锋陷阵的人是我们,而不是他们新月集团的自有员工,他们只会占着茅坑不拉屎,他们只会对我们颐指气使。
同志们,他们把我们当后娘养的,始终歧视着我们这些外聘的兄弟,那明显就是在欺负人啊,人家说过,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我们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人家古代人受到了压迫还揭杆而起呢,我们现在为什么就不能揭杆而起啊,就不能为自己的权利而奋起抗争啊。
同志们,想一想我就生气,难道大家伙不生气吗,我来这土楼镇已经快四个多月了,可是到现在我却没见到一分钱,我想所有的弟兄们也跟我一样吧,来到土楼镇项目是不是还没有见到一分钱工资啊!”
沈玉清这一问,下面就像开了锅一样,纷纷地响应起来。
“是啊,沈哥,我也来了四个多月了啊,毛钱的工资都没见到啊,我家条件可不好呢,家里等着米下锅呢,老婆在家天天抱怨,说家里的煤气都没钱罐了啊,再不发工资的话,那就威胁要跟我离婚呢!”
“沈哥,我也来了三个多月,光就干活了没见到一点工资呢,我家里也困难啊,上有老下有小呢,我家兄弟四个,每年商定的老人赡养费两千多呢,我到现在都没有缴上啊,前两天我的三个哥哥都跟我打电话,说我是故意不上缴父母的赡养费啊,骂我是个不孝之子啊,真是气死我了!”
“可不是啊,沈哥啊,我也有三个月了,也是一毛钱工资没见到啊,我的小孩子上学都快半个学期了,可是学费都没缴上呢,学校里的校长孩子的班主任都不愿意了,弄得我的小孩在学校里班级里根本就抬不起头来,天天在电话里给我哭啊,哎呀这可是怎么好啊,再不发工资的话,我这日子都没法子过了啊!”
“我也是啊,沈哥,我年前刚结的婚,刚买的房子呢,一个月两千多块钱的房货,银行里可不等我们啊,那是每到月底就要逼债的啊,我都到处借了一屁股债了,我那刚结婚的老婆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不发工资,她就跟我离婚去跟他的前男友复合呢,我可是急死个人啊!”
沈玉清的话,好像一颗定时炸弹,一下子在人群中炸开了,每个人都想起了伤心的事情,每个人的家里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这难念的经多多少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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