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醉得不省人事,可是一听说要跟陪唱姑娘们玩掷骰子,这两位监理同志就像植物人突然苏醒了一样,从沙上面一跃而起,叫着嚷着要跟陪唱姑娘们一决雌雄。
姑娘们笑着告诉这两个监理同志:“一决雌雄根本不用决了,你们就是两头公猪,我们就是可爱的雌性姑娘,当然等一会你们又会不知道自己是公是母了。”
跟植物人一样醒过来的还不只屠大才与岳小明两位监理,还有土楼镇项目部的三位同志,那就是测量组的方寸与常短,还有开面包车的司傅同志。
三个人听说要跟陪唱姑娘们玩掷骰子,三个人突然一蹦而起,从沙上面直挺挺地蹦起三米多高,直接撞在天花板上面又落到地板上面,又从地板上面直接跃起来直扑过来。
“喂,大家伙别忘记我们三个啊,我们可是玩掷骰子的高手啊。”
还真别说,这三个人是高手了,他们三个与三个陪唱姑娘玩起了掷骰子,十几圈下来就没有赢过一回,三个人被啪啪地扇了十几个大嘴巴,打得三个人鼻血飞流之外,也将三个人喝进去的酒水,还有吃进去的食物都被打了出来,几个垃圾桶都吐得满满当当。
没过五分钟的时间,方寸与常短还有司傅同志都被扇哭了,三个人痛哭流涕得像疯子一般,最后被王上梁一脚给踹翻在地板上面,也晕死了过去。八一 小说说.
方寸三个人被陪唱姑娘们扇惨了,那两位监理屠大才与岳小明更是输得惨,两个人被扇得鼻青脸肿之外,他们还揪着自己的头猛烈地撞那大理石桌案,都把大理石桌案撞坏了两只角,最终晕死在地板上面,被人拖到沙上面继续晕睡。
两位包工头熊纠纠与齐昂昂,也是一样的结局,两人被灌了几十瓶啤酒,又被扇了一百多个大嘴巴,三十个陪唱姑娘轮流扇,从最初的坐着扇,到最后脱下高跟鞋来扇他们,他们也浑然不觉,最后像死猪一样躺在沙上面只会一个劲念叨。
“本包工头是一头公猪,本包大头是一头真正的公猪。”
熊纠纠与齐昂昂,还有屠大才与岳小明都惨透了,方寸与常短以及那司傅同志,都没能脱逃惨命,一开始怎么人事不省,到最后还是人事不省,中间就一直在被陪唱姑娘们扇大嘴巴。
“苗组长,你看到那两位包工头没有,你看到这两位监理同志没有,你看到你们的两个手下,以及这位开车的师傅同志没有,他们都全部怂了,你还敢大言不惭地要跟我们玩掷骰子吗?”
三十个陪唱姑娘们指着这些被扇倒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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