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洗三次脸不行,还得拿香皂洗手,王晓月说像高峰这样的男人们都有一个坏习惯,就是每次小解以后都不喜欢拿香皂洗手。
高峰就笑着回答为什么叫臭男人呢,那就是因为小解以后从来不洗手,包括如完大厕以后也不洗手,就别说用香皂去洗手了。
高峰说的没有错,男人们与女人们不同呢,不说随地大小便吧,那种随地小便的情况随处可见,除非那卫生间里有水笼头,那才简单地洗一下手,就别说用香皂去洗手了,坚持用香皂洗手的人那是医生。
被王晓月管制以后,高峰同志就得每次小解完都得拿香皂洗手,王晓月还买了一个精制的小塑料盒子,那盒子里面就装了一块小香皂,跟那宾馆里的小香皂差不多,将他放在高峰的口袋里面,逼迫高峰同志必须洗手。
王晓月每天还检查,检查那块香皂的厚簿程度,这位漂亮的女警王晓月的双眼,就像孙猴子的火眼金睛一样,她能够从那块香皂的损耗程度,判断出高峰同志洗了几次手。
高峰对王晓月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也说她洁癖太过于严重了,简直跟医院里的医生还要厉害得多,那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高峰挂在嘴边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不干不净吃得没病,这个人卫生不用太过于讲究,马马虎虎过去就行。
高峰遇到王晓月那就没法子马虎了,她可是严格地要求高峰注意个人卫生,保持清清爽爽的形象示人,别跟熊二伟那样邋遢像个流浪汉差不多。八 一中文 一文一.网8
王晓月不光要求头脸要保持干净,她还要求衣服鞋袜都得保持干净,每天都要用毛巾擦拭一遍外衣,鞋子每天晚上都要擦得一尘不染,比那擦鞋摊上面擦拭的还要干净许多。
高峰踉跄着踩进办公室里时,他就觉得不好了,他的那双被王晓月昨晚上擦得一尘不染的耐克运动鞋就全部被脏水浸泡透了,瞬间成了一双污七八糟的运动鞋。
“哎呀,上梁啊,你怎么干这种事啊,这下子本帅哥怎么向王晓月交待啊!”
高峰第一担心的是自己那双运动鞋被弄脏了,他没法子向王晓月交待呢,这男人啊再怎么厉害,一旦被女人们控制住了,他就时不时惧怕女人了。
王上梁姑娘没有一点悔意,她对高峰凤眼圆睁,对高峰没好气地叫道。
“哼,姓高的,你眼里就只有王晓月啊,不就是一双运动鞋吗,弄脏了就弄脏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啊,难道本姑娘就给你买不起一双运动鞋吗,不就是一双耐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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