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很有逻辑。
“了解个屁啊,不熟悉才对了呢,熟悉了才不好下手呢,你就别瞎叫了,这深更半夜又在这水沟里面,那是一个人毛都没有,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你就是叫破天,也不会叫来半个人。”
高峰同志将眼睛瞪起来,咬牙切齿地说完,他就立马动手了,足足动手了五分钟。
五分钟以后,高峰与毕月姑娘上了岸,毕月姑娘骂高峰道。
“姓高的,你有意思吗,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欢糊泥人啊,你糊本姑娘五分钟的泥啊,你看本姑娘现在全身都是泥了,整个一个泥人啊。”
可不是呢,现在的毕月姑娘完全是一个泥人,从头到脚都被泥给糊住了,只有两只眼睛在转悠,如果没有两只眼睛转悠,手脚不动的话,毕月姑娘还真是一个泥人。
原来,高峰这货骑着毕月姑娘,动手五分钟就全部是在糊她的泥,将毕月姑娘糊了个全身泥透,没一块干净的地方。
高峰看了看毕月姑娘这一身的泥,他也忍不住地笑了。
“嘿嘿,毕姑娘,本帅哥把你糊成泥人,你应该感谢我,因为你几乎全身都裸露在外面,整个春光都暴露了,要不把你糊成泥人,你还怎么出来走路,你还怎么见人啊。
毕月姑娘,我可告诉你啊,你可别动那泥,泥脱落了以后,你就春光乍现了,那我就没办法保护你的春光了。”
毕月姑娘经过洒水车司机的水枪冲,还有那疯牛狂奔,以及这跌落水沟里面的过程,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几乎是衣不裹体,春光无疑乍现在外。
高峰也是情急之下,想起了这个方法,用泥巴将毕月整个人糊了起来,才遮挡住了毕月姑娘的春光。
“姓高的,本姑娘为什么要感谢你啊,这一切的结果都是拜你所赐啊,没有你这二球货闹腾,姑奶奶能变成这样子啊。
姓高的,还有本姑娘这样总不行吧,你必须给我找套衣服,然后找水让本姑娘洗干净了,姑奶奶最爱干净的人,从来没有这么脏过。”
看得出来,毕月姑娘肯定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即使不是爱干净的姑娘,也没有谁愿意把自己搞成一个泥人,何况这里的泥又不是干净的泥,这水沟还散着臭味呢。
“毕月,这可不好办了,我上哪给你弄衣服去啊,这水沟里的水又比较浅,不但洗不干净你,还把你给洗脏了。”
高峰可是摇了摇头,这深更半夜还真没地方弄衣服去,也只能把这姑娘送回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