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你不是说要配合姐夫演一场挽救快递员小王感情危机的戏,你那语文老师方便了吗?”
高峰当然记得白天说的事,那快递公司的员工小王陷入了感情危机,而白天的语文老师最有可能就是小王的未婚妻,白天想通过她与姐夫演一场戏来试探语文老师的反应,趁机挽救两个人的感情。
“姐夫,你怎么是这种人啊,你怎么就只记着别人啊,你就想不起我来啊?”
白天姑娘又不爽了,掉着高峰的脖子晃来晃去,还真像一条丝瓜一样被风吹着晃荡着。
高峰道:“白天啊,我怎么没想起你啊,这场戏又不是我一个人演呢,那是我们两个人演啊,没有你我也没法子演啊,我又不认识你那语文老师。”
“什么啊,姐夫,我说不是这场戏,我说的是另外一场戏,你怎么就记得这场戏啊,你就不能记着另外一场戏。”
白天姑娘恼了,这姑娘摇的更厉害,像在高峰身上荡秋千一样,高峰都有一种爷爷抱着孙女的感觉,自己是白天的爷爷,而白天是自已的孙女,也只有爷爷与孙女才会这样。
高峰问道:“白天,还有另外一场戏,另外一场什么戏啊,你姐夫只是一个材料员,又不是演员呢,哪来的那么多场戏啊。
白天,你就别闹了,赶紧下来吧,你姐夫还得上班呢,你这样挂着我的脖子,就好象孙女抱着爷爷一样,可惜我又没有这么大的孙女啊。”
高峰有些无语,他还没法子怎么对待白天,这可是一个小姑娘,又从小生活在富有家庭,还不能对她太凶了,好言相劝还不太管用,这可是有些左右为难了。
白天哼哼道:“哼,你想当爷爷啊,那你就当爷爷吧,你这爷爷如果想不起我的这场戏,那我今天就挂在你的脖子上面,你什么时候想起来,我就什么时候从你脖子上下来。”
高峰叫起来:“啊,白天,你快饶了我吧,你这样一直挂我脖子上,那我怎么工作啊,你姐夫还真想不起要演另外一场什么戏,你就告诉就行了。”
高峰还真想不起来,白天要跟他演一场什么戏呢,他也觉得没有什么戏要演,这位白天姑娘就是故意来找事的。
白天又哼哼起来:“哼,姐夫,你必须给我想起来,我可不能再这样惯着你了,为什么我的那些大妈与二妈们吩咐你做什么事,你就时时刻刻记在心里,而我白天的事就记不起来,不能再养成这习惯了,我也要争权。”
白天一直把梅瑰这群姑娘们当成大妈二妈们,她也是直呼这些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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