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阵法松动了,全然不觉得一朵葵花会有撼动祂们的阵法的本事,于是只派了一位神明去加固阵法。
悯忧看到那名伤痕累累、失了智般攻击阵法的青年时,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
时至今日,祂们已经发展出来了一套神系,祂们每个神明都会有几个弟子,不过大多也都是偷闲之辈——但凡有点血性,也不会任由祂们这种不作为的东西成神了。
但是眼前人却摧毁了祂所有的认知,他不仅拥有摧毁祂们的阵法的血性,武器还是那些癫狂的业烬——天啊,祂第一次见一个人的武器是业烬,他怎么会控制得了业烬呢?
话说,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净业天?又为什么要攻击他们的阵法?
虽然祂们禁止任何弟子靠近净业天,但是除了那朵小葵花,其他人是出入自由的,他又不是出不来,干嘛攻击祂们的阵法呢?
除非是想放那朵葵花自由。
想到这点,悯忧便豁然开朗,明白眼前青年是谁了。
思绪拉回到祂们种下禁锢之时,祂将这只蝴蝶拢在手心里,说:“你能做些什么、改变什么呢?你要是想它好,就乖乖待着,不要连陪着它这件事都做不到了。”
祂当时还轻飘飘地想:话说,这只蝴蝶它有情绪吗?
若干年后的光阴里的今天,神明又想到了这个问题。
祂想,祂知道答案了。
祂靠近,将疯狗一样的人束住,叹着气道:“你这又是何苦呢?这是它的命数。”
“命数?”寄零抬起赤红的眼,冷冷地盯着他,扯开唇,颇有种要拉天地同归于尽的狰狞:“那我做这些也是命数,你们这群罪该万死的邪神死无葬身之地更是命数!”
悯忧从未面对过如此直白的、深切的恨意,或许是因为这恨意是直对着祂的。
祂直觉此子绝不可留,但是望着他荒原般的眼睛,祂闭了闭眼,蓦然感到一阵荒凉与迷茫。
或许从前、从前,祂作为元初,也曾被这种迷茫扑倒过。
祂伸出手,扼上他的脖颈,缓缓收紧,可在某个瞬间,祂碰到了他灵核里的裁决之剑,顿感惊悚,猛地收回了手。
他一死,祂们得跟着死。
真可怕,祂们怎么会把这种东西种给他的。
祂应该和其他六个说的——
等等,说了的话,等着他的会是什么?一次比一次狠辣的剥灵之苦,永无重见天日可能的封禁光阴?
悯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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