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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如今已经和天邪教勾结在了一起，小河湾那件事情，已经藏不住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大大方方的。
“你对我有怨？”
大掌柜看着江离的眼神里满是复杂。
江离摇了摇头：
“无怨。”
“无怨为何要走？”
“过往无怨，可若是继续留在万宝楼，说不得就有了。”
江离轻笑一声：
“我不愿留在万宝楼，想要离开那里，换一块可以畅快呼吸的地方，做一个自在的人。”
“……自在。”
大掌柜的微微低头，他轻轻摩擦了一下指尖。
再抬眸的时候，脸上就已经挂上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你不配。”
这三个字被他咬的抑扬顿挫，就算是局外人也能够听得出话语之中满是不甘和怨念。
只是这不甘从何而来，怨念从何而起？
不仅仅是楚青不懂，就连江离也是一脸茫然。
说实话，光是听这两个人前面说的话，和那大掌柜的眼神，楚青都要怀疑大掌柜的是不是看上江离了，所以才不让她走。
可这三个字一出来……这哪里是什么爱慕，说这两个人之间有深仇大恨也会有人相信的。
江离更是不解：
“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你是……”
大掌柜的拿手点指，可这话终究不曾说完，说到半截之后，便收回了手指头，面上挂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二位，今日之战，无论胜败。
“若是可以将我这万宝楼的叛徒活捉回来交给我，在下必有重谢！！”
江离却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
“大掌柜你我之间莫不是有什么旧怨？”
自她有记忆以来，便是一个颠沛流离的孤儿，后来辗转被人卖到了万宝楼。
她一路艰辛，爬到了二掌柜的位置。
本以为能为自己博得了一条出路，却没想到仍旧是万宝楼内的一件商品。
这样的未来她无法接受，所以才想方设法想要脱离万宝楼。
但以这样的经历来看，她和大掌柜之间不应该存在什么不知道的恩怨才对……
除非，跟大掌柜有恩怨的不是自己，而是上一辈？
那她所谓的辗转被人卖到了万宝楼的事情，恐怕就不是一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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