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丰臣秀吉下令处死。
而丰臣秀长也被处以失察之罪,被勒令在郡山城闭门思过。
「治部少辅,怎麽突然喝起酒来了?」
石田屋敷内,大谷吉继看着独自喝闷酒的石田三成面露疑色。
「能陪在下共饮一杯吗?」石田三成将一个空酒杯往前一推,看似在徵求大谷吉继的意见,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大谷吉继自顾自坐下,「治部少辅,你今天很不对劲啊。」
「因为木材之事?」
石田三成默默将酒一饮而尽,清酒入喉让石田三成精神一振。
「大和大纳言与人为善,但为了丰臣家也做出了私售木材违背法令之事。」
「德川中纳言待人宽厚,可在奥羽之事上却别有用心。」
「反倒是我一向不喜的真田参议,似乎至今并未做过一件为人诟病之事。」
「刑部少辅,这到底是对是错?」
又是几杯酒下肚,石田三成也渐渐有了醉态。
大谷吉继轻叹一声,「你若是心中有疑虑,何不开诚布公的与真田参议谈谈呢?」
「谈?」
「怎麽谈?」石田三成双眼扑闪,「莫非我还能剖开他的心一辨忠奸吗?」
大谷吉继将石田三成手中的酒杯夺下,「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真田参议殿所为到底有何图谋,在他没有露出破绽之前,你都不应该妄加猜测。」
「接下来的奥羽之行你们二人会朝夕相处,也许此行你会找到答案呢?」
「行了,你的量已经到了,早些休息吧。」
说完,大谷吉继喊来石田三成的夫人「歌」。
看着醉趴在桌案上的石田三成,宇多歌摇了摇头,「主公从未如此醉过,刑部少辅大人切莫见怪。」
「无妨,治部少辅就是有太多的事藏在心里。」
「大醉一场也是好事。」
「夫人留步,在下告辞了。」
「刑部少辅慢走。」
大阪城真田屋敷内,真田信幸瘫坐在木桶内,升腾的热气弥漫整个房间。
将已经凉透的毛巾从额头上摘下,真田信幸起身。
木门推开,一个纤细的手伸了进来递出一套乾净的衣服。
「阿福,不是说这种事不需要你做吗?」真田信幸一边擦水一边对着门口喊道,不用说他都知道是斋藤福在外面。
果然,门外很快就响起斋藤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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