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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竹义宣诚惶诚恐的接过,想了想後又给真田信幸倒了一杯。
真田信幸欣慰的点了点头,这小老弟着实不错。
酒过三巡之後,真田信幸这才放下酒杯问道:「次郎,芦名家现在的情况如何?」
「石田治部少辅也已经到了,接下来便要开始对此前违反总无事令的大名做出处罚,芦名家这次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了。」
佐竹义宣听完也面露苦涩,随後说道:「平四郎已经在来得路上了。为了不让真田大人为难,在下特地让平四郎亲自过来当面谢罪。」
真田信幸听完都惊了,佐竹义宣竟能做到这个地步吗?
「佐竹常陆介也是这个意思?」真田信幸继续问道。
佐竹义重恐怕不会轻易认错,他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会津许可,一旦认错那就得把会津交出去,佐竹义重不可能轻易点头的。
佐竹义宣闻言一脸坚定的说道:「我佐竹义宣才是家督,岂能事事都让父亲做主?」
好!很有精神!真田信幸暗自给佐竹义宣点了个赞。
「再说了,平四郎违反总无事令乃是事实。」
「会津之地本就是真田大人帮忙才拿到的,哪怕放弃会津也决不能让真田大人在关白殿下面前为难啊。」佐竹义宣斩钉截铁地说道。
一旁的上杉景胜顿时肃然起敬,而真田信幸同样感动不已。
张了张嘴,真田信幸最後感叹道:「以後没有坂东太郎,只有坂东次郎了。」
「次郎之忠义,真坂东无双也!」
「坂东无双!」上杉景胜猛猛点头,看向佐竹义宣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尊重。
原本以为天下只有源三郎才懂何为大义,没想到今天又看到了佐竹义宣这样的年轻翘楚。
吾道不孤啊!
佐竹义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都是真田大人教得好,在下实在愧不敢当。」
「另外,岩城、相马等大名在下也联系过了,他们对进攻田村家之事拒不承认,在下也没了主意。」佐竹义宣接着说道。
上杉景胜疑惑的问道:「岩城家不是佐竹家的盟友麽?」
岩城家和佐竹家之间关系密切。
前任家督岩城亲隆是佐竹义昭的女婿,现任家督岩城常隆又是佐竹义重的女婿,还收了佐竹义重的三子为养子。
「岩城左京大夫确实是岩城家的家督不假,但岩城家的隐居殿还在,那位可是伊达家过继来的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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