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速速宣旨,再去告知夏原吉,蹇义将赴朝辅佐他,让他安心赴任,朝鲜的政务,朕寄予厚望。”
“臣告退!”
二人躬身退出乾清宫,脚步轻快,心中满是振奋。
三日后金陵城外,江风拂岸,官道蜿蜒,码头帆影错落,一派车马辚辚、舟楫待发的景象。
一众被选派的能臣干吏皆已整装待发,随行属官捧着圣旨、尚方宝剑立于侧,行装整齐,神色肃然。
卓敬一身绯色官袍,立在码头的巨舰旁,身后是赴南洋的属官与水师兵卒,目光望向烟波浩渺的南海,凝着统筹南洋的笃定;郭资与暴昭身着劲装,牵着骏马立于官道旁,身后是中南半岛的随行僚属,马蹄踏地,静待策马扬鞭;铁铉披甲带剑,立在琉球方向的海船前,腰间悬着尚方宝剑,果决的眉眼间满是整饬海疆的锐气;练子宁轻装简行,站在卓敬身侧,温和的面容上带着安抚民心的恳切;蹇义领着户部主事,守在赴朝鲜的漕船边,手中捧着财税账册,严谨依旧;古朴与郁新则立于城门口,一人握着海疆军需调度图,一人揣着天下财赋册,各怀重任。
朱高炽与朱雄英一身常服,亲自出城送别,二人虽后背的伤仍隐隐作痛,却全无往日的顽劣,步履沉稳,神色庄重。
宫人们捧着几坛御酒,依次斟满,二人端着酒盏,先走到郁新与古朴面前,将酒盏递过:“郁大人,古朴大人,户部乃大明财赋根本,泉州是海疆军需枢纽,二位守着大明的‘钱袋子’与‘粮道’,四方诸地的治理皆仰仗二位,万望费心。”
郁新接过酒盏,躬身道:“老臣定当竭尽所能,统筹天下财赋,为四方输送钱粮,不负殿下所托。”
古朴也拱手应道:“臣坐镇泉州,定让海疆军需按需调拨,不误军机,殿下放心。”
二人饮尽酒,郁新转身回户部衙署,古朴则带着僚属奔赴泉州,步履匆匆却步履坚定。
朱高炽又走到铁铉面前,朱高炽拍了拍他的肩:“铁大人,琉球海寇猖獗,海事繁杂,周王善理民生,却少了几分你的果决,清剿海寇、整饬海事秩序,全靠你了。切记,海疆通商是大明与四方往来的要道,既要严打海寇,也要善待往来商民,稳海事方能通商贸。”
铁铉单膝跪地,饮尽酒盏:“臣定当肃清琉球海寇,整饬海事,护大明海疆通商之路,绝不让大将军王与陛下失望!”说罢翻身上马,领着属官登上海船,船帆扬起,向着琉球方向驶去。
蹇义此时正核对随行的财税账册,朱高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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