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画面透着一股神圣而庄严的气息,像是某座古老教堂里的珍藏。
而在油画前,伊卡洛斯悬浮在那里。
两对雪白的羽翼在她身後轻轻扇动,每一次扇动都带起细微的气流,让那头粉色的长发微微飘动。
她穿着那件纯白色的长裙,赤着脚,脚尖距离地面大约二十厘米。
看到电梯门打开,她的头微微低下。
「欢迎回来,主人。」
声音轻柔而恭敬。
「嗯。」
青泽踏出电梯,摸了摸她的头顶。
那头粉色的长发触感柔软,像最上等的丝绸。
然後,他的目光转向壁画右侧的大门。
那道厚重的实木门只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缝隙里,一个黑褐色的鼻子正凑在那里,使劲嗅着,发出「嘤嘤」的叫声。
是被关在屋里的大黄。
伊卡洛斯选择在电梯厅迎接,都是她今天从电视上学到的新知识。
大河剧里,那些家臣们争的是什麽?
是时刻待在将军身边的机会。
不论官职大小,能常伴左右的人,地位自然不同。
所以她决定,以後由自己在这里迎接主人。
至於大黄,级别低,只能在门内等着。
青泽走到门前。
伊卡洛斯抢先一步,替他推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一道土黄色的身影就「嗖」地窜了出来。
「汪汪汪!」
大黄兴奋得像疯了一样,两条後腿一蹬,直接扑到青泽身上,前腿扒拉着他的腰,尾巴摇得像是要飞起来,发出「呼呼」的风声。
据说狗对时间的感知和人类不一样。
人的几个小时,对狗来说可能是很久很久。
也有说狗是群居动物,在它们眼里,主人就是族群的首领。
——
首领离开,就会不安。首领回来,就会狂欢。
总之,只要主人消失太长时间,再回家时,狗就会兴奋得像疯了一样。
「好啦好啦。」
青泽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大黄翻着肚皮躺在地上,四条腿蜷缩着,那表情,像是在说「全世界最好的事情就是主人摸我」。
揉了一会儿,青泽拍了拍它的肚皮。
「好啦,不要撒娇了。」
他站起身,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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