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无鞘古剑,剑穗是极罕见的冰蚕丝,风吹过便发出细碎的叮咚声,竟是用七枚小如米粒的玉佩串成的。“南宫堂主那边捎信,说阁主体内寒毒又犯了,”独孤雪的声音清冽如冰泉,“我带了些雪莲膏,或许用得上。”
云逸勒住马缰,目光扫过两人身后——十名青衣卫悄无声息地隐在树后,袖口都绣着半朵梅花,那是温画的“寒梅卫”,个个都是能在百丈外取人首级的好手。他心里了然,这哪里是添彩头,分明是担心清月海阁那边不安生。当下也不点破,只拱手道:“有二位同行,如虎添翼。”
队伍再动时,便成了温画与云逸并行,独孤雪护在司徒兰身侧,护卫们的阵型也悄然变了,将四人护在最中间,连阳光都似被裁剪过,刚好落在他们脚边三尺之地。路过山涧时,恰逢溪水暴涨,独孤雪长剑出鞘,剑尖在水面一点,激起的水花竟凝成冰桥,晶莹剔透,连水底的卵石都看得分明。温画笑着踏上去,折扇轻摇:“独孤兄这‘凝水成冰’的功夫,倒是省了搭桥的功夫。”
云逸望着冰桥上倒映的人影,忽然觉得这趟行程或许比想象中更稳妥——温画的智谋,独孤雪的剑术,再加上身后这些能挡得住雷霆一击的护卫,便是真有不长眼的黑衣人来,怕是连靠近三尺的机会都没有。司徒兰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轻声道:“听说清月海阁的雾凇极美,到了那边,咱们可得好好赏赏。”云逸点头,抬手摸了摸腰间的油布包,金云丹的药香透过布层渗出来,混着清晨的草木气,竟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三日后抵达南宫堂主的别院时,院门正开着,南宫堂主已候在阶前,青灰色的道袍上沾着些晨露,见了众人便拱手笑道:“可算把你们盼来了!阁主体内的寒毒昨夜又发了,正念叨着云盟主的金云丹呢。”他引着众人往里走,院角的梅树才刚打苞,却已有暗香浮动,独孤雪伸手抚过枝头,花苞竟“啪”地绽开了一朵,雪白雪白的,在青灰色的院墙映衬下,像落了片不肯化的云。温画看得有趣,折扇轻点,其余的花苞竟也次第绽放,霎时满树芳华,引得院外的护卫都忍不住低呼出声。
云逸看着这满树梅花,忽然觉得,此行或许真能如这梅花般,虽经风霜,终能绽放得热热闹闹。司徒兰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递过个锦袋:“刚在院外买的梅花酥,说是阁主最爱吃的。”锦袋上绣着只小松鼠,正是司徒兰特地让人绣的,说是讨个“松鹤延年”的彩头。云逸接过时,指尖触到袋底的硬物,知道是司徒兰偷偷放进去的金云丹,比他带的还要多出三颗——她总是这样,看似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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