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炀没有退缩,依旧挡在母女俩身前,语气沉稳而有力:“我乃大乾书生萧易炀,今日既然撞见此事,便没有袖手旁观之理。尔等速速退去,放了这对母女,否则,我定当前往县衙,将尔等的恶行一一告发,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告发我们?”壮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你知道我们家公子是谁吗?我们家公子是县令大人的小舅子,你去告发我们,简直是自寻死路!”
萧易炀心中一沉,没想到这伙人的后台竟然是县令。他知道,在这种小地方,官官相护、权钱勾结的事情屡见不鲜,想要通过县衙来惩治这伙人,恐怕并非易事。可看着身后老妇和年轻女子无助的眼神,他又不能就此退缩。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依旧坚定:“就算你们家公子是县令的小舅子,也不能无法无天,肆意欺压百姓。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若县衙不管,我便去府城,府城不管,我便去京城,总有说理的地方!”
为首的壮汉见萧易炀如此固执,顿时恼羞成怒:“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酸秀才!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爷爷就成全你!”说着,便挥拳朝着萧易炀打来。
萧易炀自幼苦读,未曾习过武艺,见状只能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壮汉的拳头擦过肩膀,一阵剧痛传来。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稳住身形,心中明白,仅凭口舌之争,根本无法震慑这伙恶人。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怀中的靖王令牌。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伸手入怀,将那枚玄铁令牌取了出来,高高举起。
令牌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上面的“靖”字清晰可见。为首的壮汉看到令牌,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眼中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敬畏与恐惧。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萧易炀连连磕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人是靖王府的贵客,多有冒犯,还望大人恕罪!”
其他几个壮汉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不敢有丝毫动弹。他们虽只是地方上的恶奴,却也知道靖王李烨的威名,更知道靖王府令牌的分量。持有这枚令牌的人,要么是靖王的亲信,要么是靖王府的贵客,绝非他们所能招惹的。
萧易炀心中松了一口气,收起令牌,沉声道:“尔等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本就罪该万死。今日看在你们知错能改的份上,暂且饶你们一命。速速退去,日后若再敢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定当严惩不贷!”
“是是是,小人遵命!小人再也不敢了!”为首的壮汉连连磕头,随后带着其他几个壮汉,狼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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