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燝当即不满。
“什么叫我教的,陛下这是天授,活该某人被打手心。”
王在晋见孙承宗有些变色,连忙开口。
“这内廷变动,内阁也变,陛下幼主继位的动荡可是才刚刚稳定,这不是好事啊。”
“动荡不了。”刘一燝摆摆手,他扫了眼南京三个尚书,故意笑道。
“韩虞臣(韩爌)一直在北京,施羽皇(施凤来)也一直在南京。谁要不好好办事,咱们陛下马上就能拎一个补上来。”
刘一燝虽然在说笑,但王在晋三人心底其实都有点慌,原本以为是他们彼此竞争,结果还有老东西想卷土重来。
孙承宗沉思。
“张瑞图无所谓,但来子由要是真有不忍言之事,朝廷格局肯定是要变的,谁可以替代他?按照陛下的习惯手段,很有可能会让老夫回北京。”
朱慈炅想不到,他自认为手段高明,可是他的想法习惯已经被摸得八九不离十了。堂中这几个人都默默点头,比较认同孙承宗的判断。
温体仁把玩着手中象牙箸,想学朱慈炅转炭笔,结果他转不起来,一转就掉,赶紧伸手接住。
“这个李朝钦倒是非常出人意料,陛下对内廷的掌控真是随心所欲啊。我有感觉,刘若愚就是陛下放出的钩子,内廷恐怕还有许多我们都不知道的名字。”
钱士升在剔牙,把牙签扔在碟子里,轻轻笑了笑。
“温长卿莫非还想打陛下内库的主意?没有陛下点头,刘若愚一文钱都动不了,我听说陈集生他们在编写更加严格的内库支取条例。陛下是要用制度锁死内库支取。”
王在晋冷笑了一声。
“朝廷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支取内库的,阎大司马都不要南京拨款了。老夫发现一个笑话,新六卫整编浙江、湖广卫所后,这两省军费开支总体来看竟然减少了两成。”
孙承宗一脸鄙夷。
“那是因为现在都是义务兵,过两年你再看,到时一堆二级军饷、三级军饷,有你受的。还有那个海军,简直是在烧钱。
福船要全部改成运输船,主力逐步替换为软帆,老夫觉得根本不是软帆的问题,是船型的问题。一打败仗就说船不行,参谋也全是吃白饭的。”
刘一燝摆手。
“这个不是军事问题,是政治问题,要移民,需要海量福船运输,所以他们准备退役福船。不过,稚绳你这个月不是今年的税都收完了?”
目光集中在孙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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