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国家稳定的,是一个三角形。人数最少的国家上层要稳,国家中层也要稳,最底层更要稳。
我们的农民工人就是最底层,而士绅官吏是中层。朕用中层的利益去稳定了底层,当然就会导致中层的不稳,这是常识。
你是总督,刘鸿训也是总督,你看不到这点,刘鸿训能看到这点,这就是你现在不如他的原因。当然,朕这话你别拿到外面乱说。”
老天,刘鸿训已经确定入阁了吗?范景文有种洞悉秘密的得意,又有些惶恐,还有些意识到不足的烦恼,眼睛盯着那个三角印记,手都有点不稳了。
“臣明白了。”
朱慈炅的眼神没有离开范景文方正的脸庞,身体前倾的姿势也没有改变,仿佛要数清楚范景文的胡须,停了一下才稍稍坐正。
“底层的问题没有彻底解决,中层又出了新问题。所以,国家的大政依然要继续向南,向大洋,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就需要推动工商发展。
但是,我们始终要记住,工商是有毒的。五千年的智慧告诉我们,要延续我们的文明,必须要士农工商齐头并进。
古训有言:以商立国,下也;以工立国,良也;以农立国,上也;以士立国,优也;四者并举,方为正途。”
范景文看着朱慈炅有些恍惚,忍不住开口。
“陛下,此说出自何处?”
朱慈炅摇晃了下脑袋,对这个问题有点不喜欢。
“不记得了,你就当朕说的。朕想要告诉你的是,发展商业,最蠢的就是商人们鼓吹的自由贸易,如果对商业没有控制,他们会把亲娘都卖了。
真正的商业发展,是培养市场,工农手里有钱了,自然商业就繁荣了。梦章你要记住,官山海未必是正解,但盐铁论永不过时。”
范景文有些恍惚,因为坐在他的对面的是个七岁的娃娃,而范景文自己此时像个学生。今天的玄武湖畔有微风,天气不似前数日那般烈日灼灼,但很闷,反而感觉更热。
他不计较朱慈炅挖过土的手指沾了他的茶水,依然端起来送到嘴边轻轻嘬了一口,面对朱慈炅似乎很坦诚的目光,使劲点头。
朱慈炅很满意,因为他很早就和范景文有不少相似的看法。范景文是大明唯一一个认真研究他早年那“挽明十策”的人,朱慈炅甚至把范景文当成半个同路人。
朱慈炅认为范景文是朝中为数不多可以被他影响的人,范景文别看年纪不小,但思想似乎没有成熟,或者说一直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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