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最终,甚至出现了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
为换取几筐橘子、几袋果实,宋军船队不得不放下尊严,与偶然相遇的商船进行交易。
以绸缎、器物,甚至官印信物,换取那点微薄的生机。
这一幕,后来成了史书中的冷笑话。
可对当时的船队而言,却是活命的唯一方式。
即便如此,赵构仍旧不敢踏回陆地半步。
他宁愿在病痛、恐惧与饥饿中消耗时日,
也不敢面对哪怕一丝金兵卷土重来的可能。
一个人若要懦弱至此,
纵览古今,也难寻对手。
后世之人翻阅史册,读到这一段,无不掩卷长叹。
他们或愤怒,或惋惜,或难以理解。
可必须承认的是——
在那个风雨飘摇、山河崩塌的年代,
这并非夸张,更非讽刺,
而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现实。
堂堂中原天子,
曾高居九重,号令万里。
却为了避开金兵锋芒,被迫遁入无垠海疆。
他不再是驾临天下的君王,
而是被追逐、被驱赶、被历史逼到绝路的逃亡者。
于是,他成为史册之上,
第一个被生生逼到海外苟存的中原皇帝。
九五之尊的威仪,在日复一日的海风吹拂下,被一点点碾碎。
昔日朝堂上的冠冕、礼制、威严,在摇晃的船板上,显得可笑而多余。
可真正令人心寒的,还远不止于皇权的坠落。
在这场帝王的逃亡背后,
是无数被无情抛弃的百姓命运。
随着皇驾南撤,中原腹地的防线被一层层撕裂。
州府弃守,城池空悬,
原本用于抵御外敌的屏障,变成了一条条任人践踏的通道。
金兵铁骑长驱直入。
城池被焚,良田成灰。
哭喊声、哀嚎声,与战马的嘶鸣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令人不忍直视的画卷。
而那位本该守护这一切的皇帝,却在海上踟蹰不前,将山河与生民,留在了身后。
随着皇驾一路南撤,自中原腹心到沿海州郡,原本勉强维系的防线开始层层崩解。
先是前锋撤退,继而是州府弃守,再到最后,连象征性的抵抗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