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放轻脚步上了二楼。果儿住的那间房窗棂半开,晨光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格子影。她侧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睫毛纤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我站在门口看了半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我没叫醒她,轻轻带上门,转身往清流学校走。心里揣着点雀跃的期待,想着等会儿要跟朱玲说这事,她素来大方,定是要留果儿吃顿饭的。可走到朱玲的宿舍门口,我才发现那扇木门竟紧锁着,敲了两下,却没人应门。估计十有八九朱玲不在家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办公室跑。邹玲正坐在办公桌前阅读文件,手里的红钢笔飞快地划着勾,见我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吓了一跳,手里的笔都差点掉落。“姚爽?你这是咋了?慌慌张张的。”
“朱玲呢?”我扶着门框,喘着粗气问,“她宿舍门锁着,人去哪儿了?”
邹玲眨了眨眼,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吃惊:“你跟她睡在一起,还不知道?她去市上开会了呀!昨天下午就离校了,说是少先队工作业务培训,会期三天,把周末算进去,要下周一才回来上班呢。”她顿了顿,促狭地朝我挤挤眼,“这下你不正好有机会,陪你那从南方来的漂亮姑娘好好游玩吗?”
我愣在原地,心里先是一惊,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了上来,像山间的清泉,汩汩地漫过心田。惊的是朱玲走得这般匆忙,竟没来得及跟我说一声;喜的是,这三天,我竟有了一段全然自由的时光,可以好好陪陪果儿。
朱玲有身孕三个月了,自从秋冬之交查出这事,我便再没碰过她。她身子娇弱,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要静养,我便只能压下心底的躁动,日日守着她,看书备课,日子过得清淡又克制。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这三个月的煎熬,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定了定神,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谢过邹玲,我转身回了宿舍,翻出纸笔,开始重新安排与果儿姑娘的相遇计划。不能让她来学校,镇上人多眼杂,难免有人说闲话;更不能带她回我老家,家里的爹娘定要刨根问底,到时候说不清道不明。思来想去,汉城县城倒是个好去处。离清流镇不过四十里路,山清水秀,人也没那么多,风险小多了。尤其是县城南边的笔架山,山不算高,却生得玲珑俊秀,山顶上有一片茂密的松林,松林间藏着两家农家乐,傍晚时分,站在山顶往下望,整座小城都笼罩在暮色里,美得像一幅画。
对,就去笔架山。我把学校的工作仔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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