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定是个爱笑的好孩子。”
离开汉龙宾馆时,夜色已经降临,街上的灯笼都亮了起来,红红火火的,映着地上的残雪,格外好看。寒风依旧刺骨,可我的心里却暖暖的,既有对朱玲和她腹中孩子的期盼,也有对果儿和那个未出世的小生命的牵挂。一九九八年的腊月,注定是一个难忘的腊月,这腊月里的暖与寒,爱与愧,牵挂与承诺,都将深深镌刻在我的记忆里,随着岁月流转,愈发清晰。
我知道,前路或许还有许多艰难与未知,我与果儿的秘密,或许终有一日会被揭开,朱玲或许会因此伤心,生活或许会因此掀起波澜。可我不后悔,我庆幸果儿留住了那个孩子,庆幸自己能为她们做点什么,庆幸在这个寒冷的腊月里,能为两个小小的生命,撑起一片小小的天地。春节的钟声即将敲响,新的一年就要到来,我只愿,朱玲能顺利生下孩子,果儿能平安顺遂,两个小小的生命,都能在这片土地上,健康快乐地长大,不负这腊月里的等待,不负这一路的艰辛与温暖。
腊月末的凛冽寒风,是带着棱角的,刮在脸上像细砂纸轻轻磨过,却又带着年末特有的烟火气,把汉城街头的年味一点点吹得浓稠。灌香肠的咸香、炸米花的甜香、还有家家户户蒸年糕的糯香,混着偶尔响起的零星鞭炮声,在风里缠缠绕绕,让人心里既有对年关的期盼,也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我依旧往返在汉城县城、马伏山与清流学校之间,朱玲在岳母的悉心照料下安心养胎,腹间的胎儿已能偶尔传来轻微的胎动,每一次都让岳母笑得眉眼弯弯,也让我心里多了几分为人父的踏实。而这份踏实里,又总掺着一丝对果儿的牵挂,趁着她贵州男友返乡未归的空档,我总会抽时间去汉龙宾馆看她,送些吃食与生活费,听她絮叨几句宾馆的琐事,看她小心翼翼抚摸小腹的模样,把那些藏在心底的愧疚与责任,悄悄藏进腊月的寒风里。
年关越来越近,清流学校早已没了往日的喧闹,操场上的杂草被寒风刮得倒伏在地,教室的门窗紧闭着,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唯有总务处的办公室还偶尔有人值守,陈老师是个老实本分的中年人,寒假里多半时间都在学校留守,打理着校园里的杂事。那日我特意绕去清流学校,本是想看看校舍的门窗是否关严,防备年后开春的雨水渗漏,刚走到总务处门口,就见陈老师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封牛皮纸信封,远远地就朝我挥了挥手:“姚老师,等你好几天了,有你一封信!”
我心里一动,快步走过去,接过信封的瞬间,指尖先触到了信封上熟悉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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