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刺,是他的问题。
哽着喉咙,是谢广坤这些被他坑害的人。
而他们404,就是来挑刺的!
齐建国沉默地看了周叙白足足三秒。
那三秒钟,陆衡感觉比三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齐建国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他什么也没再说,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深深地看了周叙白一眼,然后转过身,迈步走出了院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的拐角。
院门“吱呀”一声,被风带上。
整个世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那个在厨房里偶尔传出动静的怪老头。
“我操!”
陆衡再也憋不住了,他一把抓住周叙白的胳膊,激动得满脸通红。
“老周!你他妈是神仙吧!挑刺!这个词用得绝了!”
他刚才所有的憋屈和愤怒,在周叙白说出那两个字之后,全都转化成了极致的兴奋和崇拜。
【太牛逼了!这才是文化人骂街!不,这他妈是文化人下战书!】
周叙白被他晃得有些站不稳,他推了推眼镜,挣开陆衡的手。
“冷静,这是谈判的基本技巧。”
“基本技巧?”陆衡叫了起来,“这他妈叫基本技巧?我怎么觉得你俩刚才跟对暗号一样?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我他妈一个字都不明白!”
他绕着桌子走了一圈,试图平复自己过于亢奋的神经。
“所以,那老狐狸最后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点头了!他是同意我们干了?”
“他不是同意,是默许。”周叙白拉开椅子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掉的茶。
“什么意思?”陆衡凑过来,满脸写着求知。
周叙白端起茶杯,解释道:“他的意思是,他作为纪委,不能也不会在明面上提供任何帮助。他的职责是维稳,只要我们不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不把整个有煤市的官场搅得天翻地覆,他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陆衡的眼睛越睁越大。
“那他跟我们说那么多魏东老婆的事干嘛?还说什么非营利画廊,醉心艺术……”
“那是他在给我们指路。”周叙白说,“他把魏东夸成一朵花,又把魏东的‘廉洁’和‘爱家’两个标签摆出来。‘廉洁’这块,他说魏东防得很好,那是告诉我们,从经济问题上正面突破很难,他这个纪委也找不到实证。”
“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