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强浑身颤抖,蓦然间跪倒了下去,如受伤的独狼一般长嚎,“辰哥,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求您一件事情,像曾经的我在您身畔做亲卫队员时,您经常喊我的那句,强子,您再喊我一次吧,然后,给我个机会,让我自己了断!”
李辰沉默了许久,仰天缓缓地长出了口气,“强子,去吧!”
“谢辰哥!”
陈自强一个头磕在了地上,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满眼是泪。
“松绑,刀来!”陈自强大吼一声。
旁边自有人给他松绑,递上一柄刀。
陈自强转身,望向了对面的那些官员们,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一声长吼,“你们永远记住了,别学我,一步错、步步错。
辰哥,我去了,下辈子,还做您的兵!”
说罢,他举起刀来,狠狠地一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中,直没刀柄,后背透出了半截刀尖儿,刀尖儿上滴出了连串的血珠子。
跪倒在那里,犹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起了头来,望向了城墙上的李辰,嘴里喃喃地道,“辰哥,对不起,我给玉龙河子弟兵抹黑了,对、不、起……”
他倒在了那里。
李辰仰头望天,此刻,眼眶已经湿润了起来。
陈自强,强子,他如何不知道,那是自己曾经亲卫队的一员,跟随在自己身畔,出生入死、流血受伤!
可现在,他却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仅仅是因为一步迈错!
“大总统,其实您也不必失望,最后一刻,他依旧无愧于玉龙河子弟曾经的一员!”
宋时轮轻叹了一声,安慰着他。
李辰点头,轻揩了揩眼角,随后抬头望向了前方,接过了宋时轮手中的号筒,看向了下方的那些面带惊容的官员们,声音中带起了一丝嘶哑,缓缓地道,“我知道你们当中有很多人,是陈自强一样的想法。
因为胜利,内部的骄傲情绪,以功臣自居的情绪,停顿起来不求进步的情绪,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在不少人的心中生长。
因为胜利,人民感谢我们,曾经的地主豪强也会出来捧场。敌人的武力是不能征服我们的,这点已经得到证明了,地主豪强的捧场可能征服我们队伍中的意志薄弱者,可能有这样一些人民党人,他们是不曾经被拿刀枪的敌人征服过的,他们在这些敌人面前无愧于英雄的称号。但是,经不起有人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战斗、流血并没有让他们屈服,可他们却在糖弹面前打了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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