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撕扯头皮一样。
苏辰猛地睁开眼，手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匕首匕首。
他没有开灯，而是屏住呼吸，听着声音的来源地方。
声音是从通风管里传出来的啊。
他悄悄起身，踩着板凳，把通风口的栅栏卸了下来下来。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
但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湿冷的风，正从里面往外吹出来。
风里带着一股烂木头的味道，很难闻。
和模拟训练场里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
苏辰眼神一寒，心里很生气，直接翻身钻进了通风管。
他倒要看看，这基地里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的东西。
通风管很窄，爬起来很费劲的样子。
苏辰凭借着敏锐的感知，顺着那股味道一直往前爬过去。
大约爬了十几分钟左右，前面出现了一个拐角的地方。
他停住动作，悄悄探出头去看。
拐角处是一个维修间，灯光很昏暗。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员，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台仪器的前面。
那技术员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瓶子，瓶子里装满了暗绿色的液体。
他在往仪器里注液进去。
苏辰看清了那台仪器的铭牌——“全息模拟信号增幅器”。
“谁让你在这加料的啊？”
苏辰的声音在空旷的维修间里突然响起来了。
那技术员吓得手一抖，玻璃瓶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碎了一地。
暗绿色的液体流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臭味味道。
技术员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惊恐到了极点的样子。
“苏……苏教官……我只是在做常规维护维护……”
“维护到半夜两点钟？”苏辰从通风口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走到那滩液体前，蹲下身闻了闻气味。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啊。
那是靠山屯里那些“无面者”死后化成的黑水。
“说，是谁给你的这东西啊？”
苏辰的匕首已经抵在了技术员的喉咙上面。
技术员吓得裤子都湿了，嘴唇哆嗦着。
“是……是周特派员……他说这能增加模拟的真实感……能激发学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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