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此等关乎三界气运的大事,帝君不在其位,却骑着这黑熊,来这凡间炼狱闲逛,来寻贫僧这个方外之人的晦气。”
“这又是何道理?”
东王公闻言,那张如同苍鹰般的脸上,皮肉微微扯动了一下。
“那个地方,乌烟瘴气。”
“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老东西,在那儿争那一星半点的面子。”
“我去作甚?”
“我这人,生性疏狂,受不得那个拘束。”
观音听了这番推脱之词,脸上神色未变,只是那双慧眼之中,隐隐透出些许深意。
“帝君是怕麻烦。”
“还是......怕见故人?”
东王公那双锐利的鸟眼微微眯起。
“尊者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何来故人?”
“陆凡。”
观音吐出这两个字。
“当年他在西岐,与姜子牙相交莫逆。”
“帝君虽居东海,但这几千年来,与姜尚的渊源,这三界之中,又有几人不知?”
“那陆凡,好歹也算曾与帝君有过一面之缘。”
“如今他身陷绝境,被押在斩仙台上,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帝君就当真这般铁石心肠,连看都不愿去看一眼?”
东王公听了这话,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尊者,你若是想用这套因果来套我,那可是打错了算盘。”
“姜尚?”
“他早就死了!”
“如今在那武庙里头,尘归尘,土归土。”
“人死如灯灭。”
“大周都亡了多少年了?”
“树倒猢狲散,人走茶还得凉呢。”
“与我东王公何干?”
观音静静地看着狂笑的东王公。
她没有反驳,没有争辩,只是微笑着注视着他。
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直到东王公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变得有些干涩,最后归于沉寂。
“真的没关系吗?”
“真的......八竿子打不着吗?”
“若是当真没关系,若是当真如帝君所言,一切皆如过眼云烟。”
“那帝君心中,这千年来,对我,对文殊,对普贤,甚至对燃灯老师的那份怨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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