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人和。”
“有些东西,看着是枯了,败了,可只要根基还在,只要那是正统的道还在,终究是能发新芽的。”
这话里有话,暗指阐教才是那正统的根基,顺应天道。
坐在他对面的云霄娘娘,一身素白宫装,眉眼如画,却透着股子清冷的寒意。
她也不看广成子,只伸出纤纤玉手,拈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
“道兄此言差矣。”
“这枯木逢春,靠的是丹灰,是外力。”
“若非那把火烧得干净,若非那旧的枝叶落尽了,哪来的地方长新芽?”
“有些时候,不破不立。”
“若是总守着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正统,怕是连这根都要烂在泥里头。”
广成子眼角微微一跳。
“仙子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当年碧游宫的锐气。”
“只是这锐气太盛,易折啊。”
云霄娘娘将剥好的葡萄送入口中,淡淡一笑。
“折不折的,就不劳道兄挂心了。”
“倒是道兄,这几千年来修身养性,这嘴皮子上的功夫,倒是越发精进了。”
几位大佬言笑晏晏,可那字里行间,却是刀光剑影,步步杀机。
玉帝坐在正中,就当没听懂这两边的机锋,只顾着招呼大家喝酒。
“来来来,今日只谈风月,不论道法。”
“咱们且满饮此杯。”
上头神仙打架,那是暗着来。
这中层的席面上,那火药味可就遮掩不住了。
阐教的众位金仙,与那截教出身的星君正神们,虽然隔着几丈远的云路,但那眼神交汇之处,都能擦出火花来。
太乙真人手里抓着个桃子,也不吃,就在那儿抛着玩。
他斜着眼,瞅着对面那群正在大口喝酒的截教众神,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粗鄙。”
“到底是......那一类出身。”
“哪怕是穿上了这天庭的官服,哪怕是吃了这延寿的蟠桃,也改不了那股子......随地打滚的习气。”
赵公明那脾气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把手里的酒樽往案上重重一顿,那青铜酒樽都被捏变了形,酒洒了一桌子。
“太乙!”
“你那杂毛眼睛往哪儿翻呢?”
“想打架是不?”
“当年在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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