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换衣服。”
一进门，沈宁漾便径直开口。
总裁办公室有单独的房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换什么衣服。”
闻言，周律川下意识皱起眉头。
而看着男人疑惑的表情。沈宁漾略微有些不满。
他难道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不等她解释，周律川顿时恍然大悟道：“招商晚宴……咳，你今天不用去了。”
“为什么？”
沈宁漾一愣，水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染秋和华央董事长的女儿是同学，有这一层关系在定然事半功倍，染秋也答应了。”
“宁漾，今晚至关重要，我也是临时知道才没有提前通知你，我们俩去需要应酬攀谈，若是染秋关系拉进许多，也好说话。”
“我都是为了公司好，上市的节点，一步棋都不能走错。”
“所以……那条裙子是你为许染秋买的。”
说着，周律川注意到她手拿袋子上的logo:“是，高定来不及借了，她家中礼服都是穿过的，便临时去Aethel买。”
“你和染秋身材差不多，我记得Moreau特意为你量身定制一条礼服，不如你借给染秋应酬，之后我会补偿你的。”
此话一出，沈宁漾微怔，随即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如此明目张胆从她手里抢东西却被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瞪大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朝夕相处了八年的男人:“不可能。”
似乎早就料到她有这个反应，周律川叹了一口气:“你懂事些，那天礼服正好可以展示我们的人脉，我说过，我会补偿你的。”
又是补偿！
可沈宁漾已经听够了这两个字，当即冷笑道:“你能驱使Moreau再做一条？”
Moreau从来都是凭心情设计，喜欢的人能做上百条礼服，不喜欢的连见面都觉得恶心。
周律川还真没那个本事驱使对方！
被她毫不客气的反问刺得面色微冷，周律川不悦道：“又不止他一个顶尖设计师，国际知名设计师任你挑选。”
话音落下，他又加重了语气:“公司是你我的心血，如同孩子，你也不想毁于一旦吧。”
可此刻，沈宁漾却只剩下满满的失望，尤其是钝痛的心脏，像是刀一片片割她的心。
“我也说过，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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