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自如,冷冽中,一股威压之气扑面而来,竟压得古得宽和邹老三都噤若寒蝉。
古得宽苦笑:“原来是秦小姐,行!我明白了,这是私事,大家私底下解决,我们走人。”
他往额头上抹了一把冷汗,又冲着邹老三冷声说:“出来搞工程,工人的钱别欠着啊,要不以后谁给你干活?听秦小姐的,没错!”
说完了,带着人扭身就走。
他相信秦晴的身份不造假。那气势完全就是大家做派,那样子跟秦家家主秦练京起码有六七分相像,背后还虎虎生威地站着两个保镖!
警察走了。
邹老三一张脸都灰了。他知道,自己挨的这几下子是白挨了,工资也得给,还得给五十多万,因为那是赌注。秦家,他可得罪不起啊!退一万步,就算大不了不要那三百多万,以后也不稀罕他家活计——可是,秦家在洪广市的根子那么壮,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混不下去。
这小子到底是谁,竟能让秦晴出面!
说秦晴纯粹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打死邹老三,他也不信。
他一边给秦晴陪笑脸,一边给忍着巨大的痛苦,伸手掏出另一只手机,打电话让会计送钱过来,越快越好。这回,不得不认栽啊。
工人们欢呼起来,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有这样的结果。夏赫然把工头和他的打手都打得浑身是血,警察来了不抓人还赶紧溜号不说,这会儿能把全部工资都结了!
秦晴走到夏赫然面前,不说话,就冷冷地看着他。
夏赫然也不说话,也看着她。不过,那眼神带着轻佻,而且专往她高耸的胸口上看,还很犀利,像是能够看到一切风景。这顿时让秦晴羞恼了,低声喝斥:“下流!”
“下流什么?只要我愿意,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抓就怎么抓。你可是要嫁给我的。”
夏赫然不以为然,坦荡荡地说。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这也是形成鲜明对比了,一边是高贵艳丽的豪门千金,一边是浑身污垢的工地搬砖工。奇异的是,两人之间的气场却有一种隐隐的融合感。
一听夏赫然的话,秦晴气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她咬着牙,狠狠地说:“你别做梦了!我死也不会嫁给你这个粗鲁的乡巴佬,一点品味都没有,狗屎!”
一番话,让周遭的人听着都傻掉了,包括那两个保安。
什么意思?
听这话意,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位大千金,居然是要嫁给一个低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