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月黑风高。
郭开这人,虽然打仗不行,但办起脏事来,那叫一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不到半个时辰,张府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黑影们撤走时,其中一人“不慎”将一柄寒光闪闪的腰刀,遗落在了血泊之中。刀柄上,清晰地刻着两个字——禁军。
消息很快传到了严泽的府上。
当严泽带着人冲进张府,看到那满门的尸体和血泊中的禁军腰刀时,这位在南疆战场上面对十万蛮兵都未曾变色的老将,气得浑身发抖。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严泽双目赤红,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派人去查证,直接提着那把带血的腰刀,翻身上马,直奔王宫。
……
成都王宫,寝殿之内。
柏鱼正兴致勃勃地进行着他最喜欢的人运动,舞姬在他身下承欢,娇喘声此起彼伏。
就在他即将抵达快乐巅峰的时候,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
“陛……陛下!不好了!严侯……严侯他提着刀杀进宫了!”
“草!”柏鱼一个激灵,瞬间萎了。
他气急败坏地推开身上的舞姬,怒骂道:“这老不死的东西!怎么每次都在朕办正事的时候来!他是不是算好了时辰的?!”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柏鱼还是不敢怠慢,毕竟城外的秦军还得靠这老东西顶着。
他黑着脸,胡乱穿上一件龙袍,缓了缓心情,这才走向前殿。
刚一进殿,还没等他开口摆谱,严泽那充满怒火的质问声就砸了过来。
“陛下!你为何不讲信用,要杀了张休全家?!”
严泽站在殿中,手里的血刀直指柏鱼。
柏鱼被这阵仗给问懵了。
“?????”
杀人全家?我啥时候杀人全家了?我刚才还在杀人呢,不过杀的是……
“严侯,你这是何意?朕什么时候杀了张休全家?”柏鱼皱着眉,一脸的莫名其妙。
严泽见他还敢狡辩,更是怒不可遏,他举起手里的腰刀,厉声喝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说不是你干的?柏鱼!你身为一国之君,就这点担当吗?敢做不敢当?!”
“草!”柏鱼也火了。
老子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个当臣子的,居然敢直呼朕的名讳?还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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