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褚既白就是把每样菜的盐精确到克数,煮菜的时间精确到秒数的人。
白玉瓷时不时的恍然大悟,褚既白见此情形无奈道,“你的基础太薄弱了。”
“可是我把公式都背熟了。”白玉瓷弱弱的说道。
“只背公式还不行,还要背例题。”褚既白道,其实他想说的是,只背公式还不行,还要去理解它。
但他知道这对白玉瓷有些难,比起这么费时费力的方法,直接背例题是道捷径,还是道十分有用的捷径。
反正白玉瓷记忆力好得很,背历史尤其拿手,甚至有些老师不知道的野史她都知道。
比如清朝某个继后断发可能不是因为情爱失意,或许是知道某帝王身世的惊天秘密。
再比如汉灵帝十分好色,随时随地XX,为了方便临幸,后宫女子便穿了开裆裤。
还有商纣王的爱妃妲己并没有死,后来被周武王的弟弟周公旦纳为姬妾。
野史不一定保真,但野史一定够野。
褚既白也不知道白玉瓷从哪知道这么多野史,连白玉瓷自己也记不清了,或许是看过的某部典籍里,她涉猎的历史很多,知识储备量很庞大,知道得甚至比历史老师还要多。
沈没槑虽说文科不太行,但历史却不错,焉能不知是否是经常听白玉瓷讲野史的缘故。野史和八卦差不多,其实无论男女,Z国人热爱听八卦是刻在骨子里的。
就算这个八卦已经很老了,但味道仍旧醇香,就像嫩鸭子适合爆炒,老鸭子适合煲汤,鸭子怎么做都好吃,八卦也一样。
......
白玉瓷是真心把褚既白当朋友才委婉的劝告他别抽烟的,她当然不会去和顾湘灵多嘴了。
被劝告的褚既白却觉得白玉瓷依旧还是老样子,没心眼,好听话不会说,自以为委婉的劝告话也是干巴巴的那几句。
但褚既白并不觉得这样不好,尤其是他在慢慢接触成年人的世界后,就越觉得白玉瓷这样心思澄澈单纯的人很可贵。
褚既白已经明确和褚梵昼、顾湘灵表示过他想走和他父亲、祖父一样的路了,褚梵昼便有意的把儿子带去各个宴会,让他慢慢感受成年人复杂的世界。
褚既白感受到了,那样看似奢靡实则暗藏深机的场合,还有看似不经意实则比盘山公路还要绕的场面话,他并不觉得疲惫,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斗志,他有预感,这样的场面以后将会成为他的战场之一。
褚梵昼见状失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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