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只会愈发乏力弊端尽显。
但白正天生力大无穷,体魄超群,自幼修习硬功,这般重型长棍于他而言,便是战场大杀器。
昔日征战沙场,此棍之下几乎无活人,鲜有兵器能够正面抵挡他的重击,寻常敌军皆是一照面便被重创殒命,经年战事,死在他风雷棍下的敌方将领,便有二十余人。
能身居将领之位带兵冲锋者,无一不是勇武过人身经百战之辈,却依旧难逃他一棍绝杀,足见他昔日战力之强悍,常胜将军之名名不虚传。
时隔数年久疏战阵,如今再度挥动风雷棍,仅仅演练数招,白正便已然气喘吁吁气息紊乱。
不仅体力不济,一身悍勇气力也衰退大半,至少要饱食休养一两个月,才能恢复七八成巅峰体魄。
白正抬手抚过空空如也的腹间,常年挨饿的躯体早已习惯空腹的酸涩。
如今他孑然一身再无牵挂,无需再为照料幼子束手束脚,不偷不抢,他也必须寻到获取粮食的门路,养好身体,静待复仇之机。
正当他收棍准备回屋,隔壁院落骤然传来激烈的争执怒骂声,刺破清晨的寂静。
“喂!你们干什么!这是我辛辛苦苦砍的柴,你们不能抢!”
“去你娘的!全城百姓都在挨冻受饿,凭什么你家囤积这么多木柴?借我们烧火取暖怎么了!”
“嗯?我闻到粟米粥的香味了!好啊你,竟敢私藏粟米!我看这粟米来路不正,定然是偷来的,全都交出来!不然便押送官府治罪!”
“你们这群浑蛋!我跟你们拼了!”
“还敢反抗?给我往死里打!把他和他那崽子一起抓来,丢锅里煮了充饥!”
原本无意插手邻里纷争的白正,听到最后这句狠戾至极的话语,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刺骨狠厉!
他的丧子之痛尚未平复,这般残忍的言语,精准刺痛了他心底最柔软的伤疤。
他反手将沉重的风雷棍狠狠插入院内冻土,大步踏出家门,直奔隔壁院落。
入院便见四名壮汉围殴一名男人,被打的男人死死抱住其中一人的小腿,任凭拳脚落在身上,死活不肯松手,拼命想要护住自己的柴火与粮食。
“不许抢我的东西!不许抢!”
男子口鼻溢血,依旧死死僵持,声音嘶哑凄厉。
被抱住小腿的男人勃然大怒,厉声怒骂着抬脚狠狠踹向男子脸面,两三脚下去,男子鼻血狂涌,面容红肿狼狈。
紧接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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