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军中以雷霆手段清除了秦相安插的王副将一党,夺得了这两万大军的绝对控制权!其人心机手段,绝非常人!”
“萧景?”张魁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驸马,可能兵书都没读过几本,就敢来指点江山?李军师,你未免太高看他了!我看他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雏儿!连围三阙一的基本道理都不懂,简直可笑!”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脸上露出贪婪嗜血的光芒:
“要我说,趁他立足未稳,今夜就派精锐从其他三门悄悄潜出,给他来个四面合击,必能一举击溃这两万乌合之众!说不定还能生擒那个什么狗屁驸马和公主!”
李玄闻言,连忙劝阻:“天师,万万不可!那萧景绝非蠢材,他如此布阵,漏洞百出,焉知不是故意示弱,引我军出城野战的诱敌之计?
他若没有几分依仗,怎敢如此托大?依属下之见,不如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我军据守坚城,粮草充足,耗也能耗死他们!贸然出击,恐中奸计啊!”
张魁身后几名急于立功的副将本来也摩拳擦掌,听到军师的分析,又有些犹豫起来。
张魁看着城外那看似松懈的军营,再想想萧景在京城的“战绩”,心里也不由得打起了鼓。
他虽然狂妄,但也不是完全的莽夫。更不要说,他生性多疑,行事也很谨慎。
不然,也不会在知道朝廷大军已推进平宁城数十里外,竟没有半点反应,反而给了萧景夺权的机会。
他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压下了立刻出击的冲动,有些不甘地挥了挥手:
“罢了!军师所言,不无道理。那就先让萧景小儿再蹦跶几天!传令下去,各部紧守城池,没有本天师命令,谁也不许出战!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目光闪烁的又看了眼城外的大军,转身离开了城墙。
接下来的三天,镇北军大营外出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萧景并未组织任何像样的攻城,反而每日都派出一批嗓门奇大的士兵,轮番到东门外,对着城墙之上进行各种花样百出的“问候”。
从张天师的祖宗十八代,到其麾下将领的个人隐私,无所不骂,污言秽语,极尽羞辱之能事。
那骂声之响亮、之刁钻,连城内的普通百姓都能隐约听见,更别提城头上的守军了。
洛清欢和聂芷兰在营中听着,都忍不住黛眉微蹙,暗啐萧景手段下作,有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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