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历,会不会对宁王殿下不利?而且他身边那两个女子,还有那几个护卫,实力也不容小觑。”
为首女子沉默片刻,缓缓道:“今日无功而返,已是打草惊蛇。他必有防备。至于宁王殿下那边……此事需从长计议。先撤,将今日所见,飞鸽传书,如实禀告院主。等她定夺!”
她最后看了一眼已然恢复喧嚣的平宁城街道,那“报纸”、“宣讲”带来的崭新气象,让她心底那一丝不安越发清晰。
此人,智计武功皆属上乘,更擅操弄人心……若不早日除去,必成心腹大患。
只是,经此一役,再想动手,恐怕难了。
她身形一动,化作白影,与两名师妹一同,彻底消失在连绵的屋宇之间。平宁城上空,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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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相府。
“啪!”
一份密报被狠狠掼在紫檀案几上。
秦纲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眼角细微的抽动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几日……仅仅几日!不仅破了正理教煽动民心的毒计,竟还能反手将其化作自身助力,让满城百姓对邪教恨之入骨?”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透着寒意,“那萧景……莫非真有鬼神莫测之能?!”
萧宏远捻着胡须的手指停在半空,一贯温和的面具碎裂,露出底下的凝重与难以置信:
“更可怕的是,他用的并非强硬镇压,而是……揭穿、疏导、甚至利用民怨!平宁城民心一旦逆转,便如星火燎原。淮西其他被正理教控制的城池,那些被愚弄的百姓若是听闻此事……”
他顿了顿,声音发干,“洛清欢再攻他城,阻力将大减,甚至可能……出现内应。”
聂远山一拳捶在桌上,脸色铁青:“我们本想借邪教和愚民之手困死他们,如今反倒成了他们的垫脚石!必须立刻掐断这股势头!”
秦纲缓缓闭上眼,复又睁开,眸中只剩一片冰冷的决断:
“传信给宁王。让他设法与正理教更高层接触……不,是合作。告诉他们,萧景此子,已成他们心腹大患,亦是我们共同之敌。唯有合力,方能将此子与其背后的洛清欢,彻底埋葬于淮西!”
…………
皇宫,御书房。
胤帝独坐灯下,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份来自北境的捷报与详述。
良久,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脸上交织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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