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笑得前仰后合。
文士军师捻须摇头,满脸鄙夷:“虚张声势,徒惹人笑。他定是以为我等也会如张魁那般谨慎多疑,不敢出击,故而想再行诱敌、伏击、诈城之旧事。殊不知,此等伎俩,早已被我看穿!”
“将军,军师!”年轻将领抱拳,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末将看来,他这是自寻死路!他既想诱我们出城‘中伏’,那我们便将计就计!他不是可能在两侧设伏吗?我们便派重兵,以力破巧,先击溃其可能的伏兵,再反抄其大营!”
虬髯主将与军师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狠辣与认同。
“不错!”主将猛地一拍城墙,“张天师败在过于谨慎!我们岂能重蹈覆辙?萧景小儿,真当我圣教无人吗?!”
军师补充道:“为防万一,城中需留足守军,紧闭四门,严查一切靠近之人。任他有何诈城诡计,也休想得逞。而出城大军,兵力需足,以雷霆之势,先破其伏,再撼其本!南北两门,各遣一万五千精兵出击!留两万人守城,足矣!”
“好!就这么办!”虬髯主将霍然转身,厉声下令,
“传令!南北二门,各点精兵一万五千,饱食之后,听号令出城!给本将碾碎那些藏头露尾的伏兵,直捣萧景中军!今夜,便要这黄口小儿,葬身平康城外!”
城头上,嘲讽与杀气弥漫。
在他们看来,萧景重复使用拙劣计谋,无异于自曝其短,将胜利拱手相送。
…………
聂芷兰与洛清欢望着前方乌泱泱骂阵的大军,再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甚至嘴角微翘的萧景,不约而同地抬手抚额,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与一丝“认命”的苦笑。
她们就不该对这不着调的家伙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
将指挥权交给他,简直是……病急乱投医!
如今木已成舟,骂阵已起,兵力调动显然早已按萧景的意图部署完毕。
她们稍一清点便发现,营中兵力少了约四千人,必是被派往左右两路“埋伏”去了。
可比起平宁城时每路五千精锐、且有青梅等四女率领的配置,这次不仅兵力减半,连那四位最能打的贴身护卫都闲置在侧。
如此“寒酸”的埋伏,能顶什么用?
两女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只剩下沉甸甸的忧虑。
她们仿佛已经看到,左右两路伏兵被敌军重兵轻易碾碎,随后敌军挟大胜之势直扑中军,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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