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驴子确实是被我蛊惑去的,这事你们别怪他。”
谢振宇冷笑着看着他们,“呵呵,这会儿给我表演上兄弟义气了?”
“不是兄弟义气。”袁潇纠正道,“是父子情深。”
顾轻舟???
“滚。”顾轻舟没好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占我便宜?”
“我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父子情深怎么了?”袁潇振振有词。
顾轻舟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
对谢振宇道,“他的罪过是不是够的着枪毙了,要是真枪毙的话由我来执行怎么样?”
“操。”袁潇瞪大眼珠子,“你小子够狠,居然敢弑父?”
得!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谢振宇头疼欲裂。
要是够的着枪毙的话,他真想把这俩人都给突突了。
“闭嘴。”他不耐烦道,“再他妈瞎比比,我真叫人把你们俩都拖出去给毙了。”
俩人这才赶忙闭上嘴。
“你。”他指着袁潇,“大首长说了,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袁潇忙问道,“什么选择?”
“第一,通报批评,记录进档案。”
袁潇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选二,我选二。”
真因为这点小事记录进档案,他得亏死。
“你可想好了。”谢振宇意味深长道。
袁潇拍着胸脯道,“想好了,选二。”
他就不信了。
选择二真会把他拖出去给毙了。
和‘仕途’比起来,神马都是浮云。
“第二,在禁闭室里过年吧。”谢振宇阴恻恻道。
“啊?”这回,轮到袁潇傻眼了。
这也太狠了吧。
居然要在禁闭室里过年?
而且听谢振宇的口气,还不只是除夕、初一那两天。
而是在禁闭室里过完整个年假。
那不就是....
嘶。
七八天?
他现在有些后悔选二了。
‘仕途’算个屁呀,在禁闭室蹲七八天不死也残。
他抱有一丝幻想,忙问道,“有三没有,我选三。”
“你说呢?”谢振宇反问道。
“我他妈不就是去按按脚,放放松嘛,不至于这么狠吧。”袁潇如丧考妣,“那家洗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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