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归来,当初便不该走隋流舒的门路,眼下弄得骑虎难下。”
杨峋万分自责,懊悔不已。寻常外门凡役登青云路,哪里会有这么多波折。
“阿爷往后休要再提这话。我能有今日之风光,入内峰,登观澜,披法衣,皆仰仗阿爷栽培之功。”
姜异面容一肃,眉目凛然:
“监功院是我自己选的,即便吃些苦头,也是分内应当。何况修道之路,自古便无坦途!
宗字头法脉的真传弟子,尚且要历劫受难、九死一生方能成器?遑论我一门字头法脉的小卒。
再者,大道在前,千磨万劫,过一关便近一步,何惧之有?”
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杨峋心头一震,惊叹于姜异道心坚凝。
他收起那副长吁短叹的颓态,秃眉倒竖,长脸上陡然露出几分狠厉之色:
“说得好!若老夫能修到练气十重,隋流舒与掌门又岂敢将你当作棋子随意摆布!
阿异你且在监功院熬上一熬,老夫必定拼了这把老骨头,修出个名堂来!”
瞅着杨峋斗志昂扬的振奋模样,姜异大为欣慰。
练气十二重的修道路漫漫,跟阿爷一起开卷倒也不错。
届时爷孙二人顶峰相见,可称一段佳话。
“事已至此,不妨先吃饭吧。
此为养精丸,练气修士之资粮。”
姜异取出一只莹润玉瓶,递到杨峋手中:
“阿爷且拿着此物,好生勤勉修行。我既入得内峰,便缺不着灵资灵材。
无论观缘还是观阳,他们克扣谁的,也绝不会打我的主意。
毕竟好不容易有个自愿镇压火穴水洞的冤种,可以省得他们再费心思,糊弄别的弟子卖命。”
杨峋接过玉瓶,略微掂量,里面当有五颗养精丸。
顿时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喉头发紧。
没想到自己这把年纪,竟然还啃上小的了!
“只恨前半生庸碌白活,修为低微!若有七品练气法诀,我未尝不可大器晚成,追上隋流舒!”
杨峋攥紧拳头,胸间充塞雄心远志!
他打定主意,回去更要加倍努力,积攒功行!
姜异状似不经意问道:
“对了,阿爷,观缘峰隋长老膝下可有子嗣?”
杨峋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
“好像是有一女,不晓得拜在哪座法脉修行。
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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