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命。”
方晴说完，缠绕在孙怡安身上的头发，开始用力，最终，长发勒断了孙怡安的脖子。
他睁着眼睛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就在身边， 被方晴的头发捆得牢牢实实的姜斌，这会儿终于被方晴松开了。
“晴姐，为什么非得杀了他？”
“孙家人不死绝了，我心中恨意难消，再说，你应该感谢我。”
姜斌不解的看着方晴。
“我杀了他，你们两个的魂魄终于可以做一对鬼夫妻了。”
“哈哈哈哈……”
方晴大笑了好几声，拧下了孙怡安的头，提在手中。
方晴拿着拿着周云和孙怡安的头，站在那里朝着远处大喊了一声：“杨娜娜，放我出去吧！”
站在不远处的杨娜娜闻言，在空羽面前动了一下手指。
一道更加耀眼的红光朝着某个方向飘去。
一直飘到方晴面前，卷起方晴，消失在了纸花轿的空间中。
刚刚方晴那句话，盘腿坐在地上的空羽也听到了。
这会儿盯着杨娜娜开口问道：“那个女鬼完事了吧？可以把我放出去了吧？”
杨娜娜抬起头看向远处果断拒绝：“还不行。”
“嗯？”
……
从杨娜娜纸花轿的空间中出来的方晴，看着站在房间里的宋阿姨。
宋阿姨只看了方晴一眼，便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鬼呀！”
下一秒，方晴化作一阵雾 附在了宋阿姨身上。
已经被方晴附身的宋阿姨，眼神变了。
一只手在裤上衣兜里摸索了一下，没有，又伸进裤兜里，终于摸到了手机。
方晴被害死的那个年代，还没有手机这种东西。
可是，做鬼后，她常常见别人用这个东西。
那句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方晴拿着手机给孙阳打了个电话。
用上了毕生的表演欲。
“先生。”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怎么了？”
好在这些年，方晴总是能听到这个声音，已经多少有了一点免疫力。
方晴垂眸，抬眼，模仿着宋阿姨平日里说话的语气。
语气带了一点夸张，方晴说：“先生，不好了，太太要死了，您快回来吧！”
手机那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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