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成功一半,你应该是把许氏的疼痛和难受转移到其它地方了,法术的目的达到了,英国公不会找你退银子。”
“钱大人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英国公张之极的人品差点,仗着英国公府的强大势力,蛮横不讲理,他太不明事理了!”
张辰骂张之极一句:“去年七月份那天,英国公张之极非让我把那二万两银子退给他,张之极还嚷嚷着要打死他的爱妾许氏。”
“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家里有一大群女人,环肥燕瘦,高矮黑白,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足够你忙活了,你还在外面勾三搭四,还专门勾搭有夫之妇。”赵元仁是张辰的大伯,反应很快,他骂张辰一句:“和有夫之妇苟合,有损私德,以后不许再勾搭有夫之妇!”
“大伯,我记住了,不过,我没有勾搭张之极的小妾许氏,张之极看我不顺眼,他经常骂我。”张辰给赵元仁倒水:
“逗大家一乐,我随口编一个笑话嘲弄张之极,我没有见过张之极的小妾,我不知道张之极是否姓许的小妾,张之极应该没有姓许的小妾。”
“英国公张之极的爱妾许氏生孩子时疼痛难忍,英国公想以身代之,夷洲伯,你收英国公张之极二万银子使用法术把许氏身上的疼痛转移到孩子到孩子的父亲英国张之极身上。”
周延儒骂张辰一句:
“结果,疼痛没有转移到英国公张之极身上,你却疼得捂住肚子,疼得出了一身汗,许氏生的孩子不是英国公的,孩子是你这个王八蛋的,英国公张之极的爱妾许氏生的孩子是你的,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笑话有点意思!”
都反应过来了,温体仁和钱谦益还有不无处那两个小太监都笑了,钱谦益骂张辰一句:
“我就说你编的笑话不会这么平淡无奇,法术没有失误,疼痛没有转移到英国公张之极身上,却转移到你身上了。”
“那天下午你在福满院酒楼吃饭,和英国公张之极的小妾许氏一见钟情,你和许氏在西大街福满院酒楼茅房旁边小花园,站着苟合了一次,就那一次,许氏就怀上你的孩子了。“
“你才是孩子的真正的父亲,英国公张之极的爱妾许氏生的孩子不是英国公的,是你这个王八蛋的,疼痛转移到你身上不奇怪,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笑话有意思,太可乐了!”
“刚才说过了,再说一遍,刚才我是随口编一个笑话嘲弄张之极,我没有见过张之极的小妾,张之极应该没有姓许的小妾。”
张辰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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