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若曦等人早已看得目眩神迷。
她们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在战场之上，忘记了自己随时可能被战斗的余波波及。
所有人的心神，都被虚空中那两道不断碰撞的身影牢牢吸引。
“主人同时动用了真龙宝术，神凰宝术，鲲鹏宝术，麒麟宝术，雷帝宝术，还有白虎宝术……”
萧焰的声音颤抖着，每报出一个名字，他的心脏便剧烈跳动一次。
“这每一种宝术，放在外界都是能让不朽道统为之疯狂的至高传承。”
“旁人能掌握其中一种，便已是天大的造化。”
“可主人竟然掌握了如此多种，而且每一种都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苏倾莲深吸一口气，那双美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更可怕的是，主人能将不同的宝术随意融合，随意切换。”
“真龙拳接凤凰斩，麒麟步接大鲲吞。”
“这已经不是在战斗了，这简直是在以自身的意志，驾驭万道。”
凰若曦那双凤眸紧紧盯着虚空中那道白衣身影。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诸位，莫要只看热闹。”
她忽然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郑重。
“如此级别的皇道大战，我等平日里想看都未必能够看得到。”
“主人与九婴帝君的每一次碰撞，都蕴含着法则的交锋，大道的对轰。”
“若能从中领悟一二，对我等的修行将大有裨益。”
血月公主微微颔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若有所悟的光芒。
“姐姐说得对，这等机会，千载难逢。”
灾厄魔女厄离也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之色。
她虽然年纪最小，但天赋极高。
此刻她正死死盯着叶天施展鲲鹏宝术时的法则流转，似有所悟。
几人不再多言，全都聚精会神地观看着虚空中的大战。
她们的目光追随着那道白衣身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神通转换，每一次法则流转。
如同最虔诚的弟子在观摩师尊的亲身示范。
虚空之中。
二人依旧在激烈碰撞。
九婴帝君的九颗头颅不断吟唱着不同的皇道神通。
暗红色的毁灭洪流如同无穷无尽的汪洋大海，一波又一波地向着叶天倾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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