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寻找隐藏的摄像头。结果被旁边脸色难看的女朋友一阵死亡凝视,表情僵住,怂成了一团。
“我说过,你很像我一个老朋友。”赵都安靠坐在沙发般的座椅靠背上,淡然,微笑。
直到这时候,包括徐贞观在内的许多人才突然意识到,这个来搭讪的男人竟从始至终,都不曾紧张。
哪怕面对压迫力十足的徐贞观,他都显得极为松弛。
这本就是不寻常的。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我的姓氏,但我没兴趣与你说这些无聊的话。”徐贞观冷冰冰开口。
赵都安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
“你认为我在故弄玄虚么?其实我口中的朋友,不是个女人,而是个男人,恩,比我大很多,是一个姓徐的大叔。”
他演起来了!
“徐叔与我认识很久了,他不是这个城市的人,也是外面来的,只是在这里生活的久了,便与我熟悉了,恩……姑且称之为忘年交吧。
徐叔会一些把式功夫,自称年轻时候学过武,这年头的人学武的太少了,我一开始也不信,但他后来给我露了几手,才觉得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要说恶习,倒也有,就是酗酒,经常躲起来喝酒,还拉着我一起,与我吹嘘了许多故事,说他年轻时在外头混江湖,有一帮兄弟,还有个极漂亮的女儿,从小送去国外读书……
可一个老鳏夫,周围都没人信他,只当是酒后说胡话……”
赵都安用回忆的语气,平静地诉说着,仿佛在讲一段亲身经历的故事。
徐贞观安静听着,越听,她眼神越亮。
身上的杀机迅速收敛,盯着这陌生男人的态度越认真!
因为……这个人口中描述的“徐叔”,分明与太祖皇帝极为相似!
尤其是一些很细碎的生活习惯,陋习……都与太祖皇帝起居录中记载的许多高度相符。
再结合太祖皇帝乃是这幅画的“创作者”,那么太祖皇帝当初也曾来到这里……就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难道……眼前这个人,就是朕在这幅画中修行路的“引路人”?
这个念头一经升起,就占据了她的脑海,徐贞观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
“我有一个问题,”徐贞观突然打断他,盯着他,问道:
“你的名字?”
滔滔不绝的赵都安怔了下,饶有兴趣地打量女帝,略一迟疑,微笑着双手交迭,说出了自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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