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沈肆回了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丫头各司其职,里屋内只留了一个丫头伺候。
从前这院子,丫头们做完活都要退到院外去,院内几乎不怎么留丫头,如今季含漪住进来,院子里其实还多了些人气。
季含漪睡的正沉,迷迷糊糊感觉身上凉了下,又被抱着进了一个怀里,熟悉的味道袭来,她醒来就对上一双黑眸。
沈肆身上还穿着公服,公服上带着书卷和墨水味,季含漪身上软,提不起力气说话,见着沈肆回来了,心里生了一股安心,又昏昏沉沉又闭了眼睛,手却轻轻捏在沈肆的袖口上,像是不想让他走。
这是沈肆第一回见季含漪这么有气无力的时候,其实季含漪的身子一直都还算好,这回是他第一次见她真的病了,还是因为自己,不由更是心疼。
手指轻抚着季含漪的发丝,便这么靠着床沿不动,让她在自己怀里好好睡。
季含漪睡的天昏地暗,还是到了要吃药的时候,沈肆将人叫醒。
苦涩的药味过来,季含漪也很配合的靠在沈肆的怀里吃药,尽管苦涩,也忍着吃了。
沈肆原以为季含漪会撒娇或是会喊着苦,毕竟小时候的季含漪胆子虽说小,但性子却娇气的不行,跟着他父亲便时时要她父亲抱着她,一得空便往她父亲怀里钻。
便是七八岁的时候,也要她父亲抱着上马车,不然便使性子不愿上。
她的任性与娇气,在他面前收敛的很好,但在她母亲和父亲面前却是体现了个淋漓尽致,格外像是娇养坏了的孩子。
其实沈肆心底深处是希望季含漪这么对他的,但显然季含漪比起从前除了瞧着稳重些,也并没有变多少。
他往她唇中塞了一颗蜂蜜糖,又耐心的给她将唇角的药汁擦了。
季含漪咬着糖,又低头往沈肆的颈窝处埋,声音里带着一股软软糯糯的沙哑:“今天母亲叫太医来给我看诊了,说是怕我身子不好生。”
沈肆听着这声儿心就化了,热热的呼吸往他领子里钻,他也生出许多热意,这种热意从前并未察觉到过,他的许多情绪都是与季含漪亲近过后才体会到的。
就如此刻,喜欢的人往他颈窝靠,毛茸茸的发丝轻拂他的脸颊,他甚至觉得,就就在此刻一辈子就好,万事都比不得这一刻重要。
他轻抚着季含漪的后背,声音已经是他最极致温柔的声音:“能不能生我都不会怪你。”
“我不在乎子嗣,过继一个也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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