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忽然又愿意传授,季含漪还有点奇怪,虽说也认认真真的听,但也防范着,没全信。
白氏的确是认真给季含漪讲各家与沈家的人情客往的,说的也都是实情,但各家的细节却是没说,但要想万事不出差错,往往是细节处最要紧。
季含漪是晚上才忙完的,跟着白氏一天,也明白当家主母样样都要亲自过目,小到每个菜品,丫头调动,大到人情往来,都需要仔细思量。
其实白氏这些年一个人操持这些,还能这般有精力,季含漪是有些佩服的,或许也是抓在手里的东西格外有诱惑,有些东西拿起来就不想要放下。
季含漪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她晚上是在老太太那儿用的,老太太要问她今日在白氏那儿学了什么,季含漪也从老太太那儿听明白老太太的用意,像是要重用她,慢慢接管府里的事情了。
季含漪觉得自己回的话老太太还算满意,态度好了不少。
回来后季含漪已经累的不行,但她手上拿着白氏宴请的名单,打算今晚好好看一遍,哪家都有哪些人,她现在是府上的二夫人的,应酬接待也是必然的,就怕到时候不认得生了尴尬。
又听方嬷嬷说沈肆在书房里,也是怕搅了沈肆,再说她记性虽算不错,但对面有个人在,便不容易记,便独自往内厅走,打算在小炕桌上看。
方嬷嬷跟在后面说准备了差点和补汤,问季含漪用不用。
季含漪也应了。
方嬷嬷又问要不要给侯爷说她回了,季含漪摆摆手,沈肆也在忙,倒不用打搅了他。
沈肆从书房出来就往内厅去,打了帘子站在帘子旁,就看到季含漪手上拿着一块糯米糕,在朦胧的纱灯下,正凝神看着面前小炕桌上的册子。
季含漪的神情很专注,除了她偶尔还记得咬一口手上的糯米糕。
沈肆想起从前,季含漪专注看他书房那些藏画的样子,也是这样专注的样子。
两人隔着屏风,但他会偶尔走出去,为的不是别的,只是想在走出去的那一刹那看看她,或许那只是一眼,但对他来说意义从来不同。
他用藏画来吸引引诱她,以至于让她来自己这里不会厌倦。
从前的季含漪也很喜欢穿粉衣,带粉色的簪子,她还有个粉色的香囊,她每回来的时候,自己都会站在阁楼上远远的看她过来,看她脸上不怎么情愿又拖拖拉拉的步子。
好几次想要探出一步的心情,都在见到她脚下的迟疑后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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