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别到时候摔下来浑身骨头散了。”
刘氏确实也是看不下去张氏这个做派,从前小姑子在顾府的时候,张氏怎么对人家的,季含漪和离回来,把人逼的搬出去也不留在顾家,现在跟狗一样闻着味过来,也是脸皮厚。
就连她都没好意思与季含漪提这些事,她知道从前对顾氏对季含漪算不上好,对人家也没有恩,所以有自知之明,想着与季含漪维持着关系,她愿意把你就帮一把,不愿意本也是自己的事。
可张氏跟别人欠了她的一般,总想着好事都落到他头上,人家沈侯都让顾晏去做县令了,她还不知足。
张氏被刘氏的这话气着了,咬着牙到底没发作。
季含漪是不愿顾家的人这会儿在这儿自己人跟自己人闹出什么来的,便皱眉道:“这些话全可回去私下说,让人看了笑话,伤的不止我一人的脸面。”
季含漪如今说话已经有几分派头,脸上的冷淡与严肃,学了沈肆身上一分,竟也压迫人,张氏讪讪也惹不起季含漪,不再说了。
顾婉云默默看了季含漪两眼,捏紧了手。
季含漪又低声嘱咐几句,又道:“今日来的贵客不少,万事别总想着去贴着攀交情,只会叫人觉得瞧不上,要是两位舅母真想为三表妹四表妹往后的婚事着想,便大大方方的,不必巴结奉承谁,反而叫人高看一看。”
“与沈家交好的这些世家,哪家不比顾家的门第好?巴结这家那家就冷落了?巴结得过来?人家若是主动便应,不主动也不凑前去。”
“后院里今日姑娘们还有诗会,流觞宴,投壶花令,言谈举止间自有人看着,行将踏错,毁的就是名声,大舅母好好想想。”
季含漪提前说这些,其实也是真怕大舅母领着顾婉云做出什么事来,白氏大抵还在找着她错处,影响的也是她的声誉。
张氏被季含漪这番话说的脸上发僵,如今今时不同往日,季含漪高嫁,明明是小辈,却能这般与她说话,她却还只能应着。
刘氏确实觉得季含漪这番话说的好,便是这个理,需要奉承巴结的,即便巴结上了,人家也是高高在上的,犯不着自己给自己添堵,无非就是过的没那么富贵,又不是日子过不下去。
她连连点头,笑着道:“还是含漪这话说的好,总比有些人活了半辈子活不明白的好。”
“今日是沈府作东,我们可不能给含漪添麻烦了。”
季含漪看向二舅母,如今才觉得二舅母为人通透,含了笑意道:“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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