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您身子好了要请您过去坐坐呢。”
“成,朕正好闷得慌。”
说着,他瞥了眼老太监道:“你再拦我,我就从窗户翻出去。”
老太监嘴唇哆嗦了两下,到底不敢再劝,赶紧从衣架上取了件外衫,小心翼翼地给李渊披上,又弯着腰把他脚上那双软底鞋套好,嘴里碎碎念叨着。
“那老奴扶着您,您慢着点儿,台阶高,留神脚下......”
李渊懒得搭理他,由着老太监搀了一只胳膊,慢腾腾地出了病房门。
老太监亦步亦趋地跟在旁边,一只手虚虚地护在李渊肘后,像是怕他随时会倒下去似的。
两人顺着走廊溜达到了院子里。李渊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开春许久了,不过早晨的空气还是凉丝丝的,带着露水和草叶的味道。
医院里没什么可看的,花圃修得规规矩矩,树也栽得整整齐齐,李渊绕着花圃走了两圈,越走越觉得没意思,随即抬脚便往大门方向走去。
出了大门就是一条安静的小巷。
巷子拐角处,一棵老槐树的浓荫底下,立着一座宅子。
李渊站在原地,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他心里清楚,这就是楚天青的新宅子了。
这宅子从外头看,舒展、大方、压得住阵脚,可仔细一瞧,处处都透着股稀奇劲儿。
那屋顶的坡度缓得不像话,线条利落得要命,窗户开得极大,几乎是整面墙的琉璃,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
他活了大半辈子,宫里宫外什么样的宅邸没见过?
可这种样式的,当真是头一回撞见。
他这人就是这样,越是瞧着稀罕的东西,越要看个明白,否则心里那一团火能烧上一整天。
等走到近前,李渊才发现这座宅子比远处看着还要大一些。
门是两扇深灰色的对开铁门,擦得锃亮,没有门环,也没有匾额,只在门楣上方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刻了几个他认不得的符号。
李渊盯着那符号看了两眼,摇了摇头,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院子比他想的要敞亮得多。脚下是一条灰白色的路面,平整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整块石板铺出来的,没有任何缝隙,也没有坑洼。
李渊用鞋底蹭了蹭,不滑,但也不涩,走上去稳稳当当。
“这路是怎么修的?宫里御道也没这么齐整。”
李渊直起腰,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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