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罗浮仙舟,供曜青使节团休息的别苑。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中,几盏灯笼在廊下摇曳,投下昏黄的光晕。
椒丘脚步沉重地拎着一只食盒,一步步走向别苑深处。
他的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兜帽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连手都缩在袖中。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可疑但请不要深究”的气场。
负责守卫别苑的青丘军警惕地看向这个突兀出现的可疑身影。
“来者何人?”一名年轻守卫上前一步,声音不高但透着戒备。
椒丘脚步顿了顿,从斗篷下伸出一只手,取出了一枚令牌:“……是我。”
他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有些沉闷,还有些难以察觉的僵硬。
年轻守卫借着灯光看清令牌,脸色立刻缓和,微微躬身行礼:“椒丘先生。您……怎么如此打扮?”
他忍不住又打量了几眼——椒丘先生向来注重仪表,即使在狐人众多的曜青仙舟也称得上仪表堂堂,丰神俊朗,何时这般遮掩过?
这时,这支青丘军队长览星走了过来。他身材高大,面容沉稳,是飞霄将军的亲信之一。
览星看了一眼椒丘,目光在他那裹得密不透风的斗篷上停留了片刻,压低声音问道:“先生深夜前来,可是……那事有了眉目?”
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急切。
椒丘沉默了一下,斗篷微微晃动,似乎在点头。
“药物……已经备好了。”他的声音更低沉了些,“只是效果……有些特殊。我这副打扮,也是因此。现下不便见人。”
他没有细说,但览星却自行脑补出了一番“椒丘先生为试药不惜以身犯险、导致身体受损”的悲壮戏码。
览星重重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椒丘的肩膀——尽管隔着厚厚的黑袍,他仍能感觉到椒丘身体的僵硬。
“椒丘先生辛苦了,将军能有您这样的谋士,当真是曜青之幸。将军她……今日训练时又发作了,整个训练场被拆了个底朝天,万幸最后及时恢复,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忧虑:“将军这月狂之症,越来越频繁了。椒丘先生若真能治愈,便是救将军于水火,救曜青于危难!”
“我知道。”椒丘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这就去。”
览星侧身让开道路:“请,将军这会应该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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