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呢?
而且什么叫道德上颇有瑕疵?
他的道德哪里有问题了?他可是严格按照孤狼家的家训活着的!
但最终他还是选择继续缩在灌木丛里。
贾昇收回视线,最后看了一眼歌斐木。
“但你仍旧将自己摆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张口闭口‘公义’,‘牺牲’,‘未来的希望’——好像只要披上这些光鲜亮丽的词,那些被你当成代价的人,就不是活生生的、会哭会笑会疼的人了。”
歌斐木的目光扫过绿化带,随即收回。
“‘日子短少,多有患难。’”他轻声说,“但患难之后,必有乐园。乐园中会有所有普通人的位置。无需苦痛,无需挣扎,那是一个能够满足一切的乐园,此为秩序。”
“在那里,没有人需要为自己的生存而挣扎,没有人需要为明天的面包而忧虑,没有人需要为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而流血。一切的一切,都会得到满足。这世间终将如秩序未陨前一般,苦痛如同阴影,在烈日下无所遁形。”
贾昇叹了口气。
“那种乐园,最终绝对会跌向虚无。”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歌斐木。
“没有痛苦就没有成长,没有挣扎就没有选择,没有代价就没有价值。你把一切都安排好,把所有人都保护起来,让他们活在永恒的满足里那是宠物,是盆栽,是你精心培育的标本。”
他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散漫
“再说什么也是徒劳。对付你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拳头来修正,把你的信念和阴谋一起碾碎。粗暴但有效。所以,开打吧。”
歌斐木缓缓站起身,膝盖处的枪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重新生长,骨骼重新连接,破损的皮肤重新覆盖,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他站稳身形,黑色的长袍依旧纤尘不染,脑后的天环散发着柔和而恒定的光晕。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教堂门口。
那里,万维克正站在台阶上,脑后的天环同样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注视着剑拔弩张的对峙,注视着这场荒诞婚礼之外的另一场戏码。
“星期日。”歌斐木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你如今,依旧要站在我的对立面吗?”
台阶上,万维克注意到歌斐木的目光投向自己,动作微微一僵。
然后,他以一种极其自然,或者说,刻意得极其不自然的动作,伸手捞起自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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