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气呼呼说:“他们说我不是的人,没有资格管。”
贺建民拍着桌子,低吼:“放屁,你的中专学历和专业方案,你的批评是在坚持真理、勇于斗争。”
王德胜接口道:“小煤子,做为你亲八叔,我要批评你了,你为什么批评,为什么不发火?你应该更直接、更不留情面,而不必过多顾虑以下犯上,你是为了不让粮食浪费。”
王小小嘴角抽抽,这俩个混蛋爹,他们顺势将煤哥推向前台,作为向旧有势力发起总攻的先锋和旗帜,既能吸引火力,又能占据道德和事实的制高点。
再巧妙借助王煤这股外力和怒火,以回应群众(生产队代表)合理诉求、严肃处理事故、改进部队工作的名义,发起一场精准整顿,直接把后勤整个部门,收到手里。
王小小刚要说话,军军故意灌了一杯酒给姑姑,贺瑾赶紧挪到姐身边,王小小直接倒在贺瑾身上。
贺瑾直接给军军一个脑门子:“王继军,你皮痒了是吧!”
军军抱着头委屈,八叔爷爷在炕桌下给他一杯酒,叫他灌酒给姑姑,就怕姑姑拆穿他们要利用煤叔叔。
两个小时,王小小醒来,看着贺建民和王德胜坐在炕尾最角落。
知道他们和王煤达成了交易,阴深深说:“爹,亲爹,这个月的烟酒,我和小瑾要去帮你们找找边角料,这些给我们走人情吧!毕竟穷家富路。”
她转头看着王煤,王小小刚要张口,王煤直接把筷子往酸萝卜上一指,劈头盖脸就开始了:“看看!看看这都吃的什么玩意儿!白切鸡,一整只!午餐肉,这么厚实一片!白菜豆腐粉条炖这一大盆,油花儿都飘着!还弄个酸甜萝卜当零嘴儿?小小,不是哥说你,你这过日子也太大手大脚了!油不要钱?肉不要票?这粉条子这么吃,几天就造没了!这、这太浪费了!”
他痛心疾首,仿佛眼前是一场奢靡无度的败家现场。
王小小张着嘴,被他这一串连珠炮似的节俭宣言给堵了回去。
她看着王煤那副因为白天受了气、此刻更是抓住一切机会捍卫他节约信条的激动模样,再看看炕尾那两个正憋着笑,假装研究手里花生米的老爹,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恨铁不成钢涌上心头。
她哥又把自己给卖了,还不要钱,白给的。
她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心里那点因为看穿父辈算计而生出的复杂情绪,瞬间被对眼前这个二货哥哥的同情和无奈取代。
活该!
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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