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今晚就要空手而归。
大型的表演无法进行，小型的恐吓却是顺手的事情。
恐惧，是需要累积的。
就像滚雪球一样。
他需要先制造一些零散的、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
让恐慌的种子，在城市的角落里悄悄发芽。
等到时机成熟，再用一场盛大的演出将其彻底引爆。
他的目光，投向了楼下不远处亮着灯的夜宵摊。
凌晨时分，那里依旧有不少食客在吃饭。
楚江心念一动，三具刚刚制作好的纸人壮汉，便悄无声息地从烂尾楼的阴影中走出。
分别朝着三个不同的夜宵摊走去。
这一次，他依旧选择了最经典、也最有效率的“节目”。
纸人献头。
在这种小场面的烧烤摊。
如果直接就用上“纸人出殡”那种大场面，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这对他后续真正的大型表演，反而会造成阻碍。
震撼人心的表演，一定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刻。
……
老王烧烤。
几张露天的桌子坐满了客人，划拳声、嬉笑声，不绝于耳。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身影，默默地走到了一个空桌前，坐了下来。
他坐姿笔挺，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雕塑。
“兄弟，吃点啥？”
老板擦着手，热情地走过来。
可当他看清来人的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张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
脸上还画着两坨夸张的腮红，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这不是寿材铺里卖的那种纸人吗？
老板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
他指着纸人，舌头都开始打结。
周围的食客，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那纸人，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
然后，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
它的脑袋，竟然被自己硬生生给拧了下来。
随后，它将自己的脑袋，端端正正地摆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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