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梦瑶,风筝线轴在……”
“在玫瑰丛里。”楚梦瑶轻声念出后半句,眼泪滴在日记上,晕开了墨迹。她终于明白,去年翻土时找到的旧线轴,不是意外被埋,是他早就藏好的,怕自己出事,怕那些没说出口的惦念再也没机会被发现。
“楚小姐!”远处传来喊声,是邮局的送信员,手里举着个厚厚的信封,“清迈寄来的,说是急件。”楚梦瑶接过信封,发现封口的火漆印上多了个小小的玫瑰图案——是蝎子新刻的印章,信里夹着张照片:他站在监狱的小菜园里,身后的玫瑰藤爬满了栅栏,每朵花的花茎上都系着根红线,在风里轻轻摇晃。
“梦瑶:
见字如面。
日记找到了吧?写得太傻,你别笑。
小菜园的玫瑰开花了,我给每朵花都系了红线,像你总爱在风筝上绑的飘带。狱警说我这是‘闲得慌’,其实是想让它们替我多晒晒太阳,等出去时,就能知道你喜欢的花色是不是又变了。
线轴还合手吗?银丝缠了七层,木工师傅说七层最牢,就像我们认识的这十七年,吵过闹过,却断不了。里面的照片是偷偷洗的,从楚伯伯办公室的相册里撕的,你要是骂我,等我出去了任你罚,罚我给你做一百个风筝都行。
林逸说你把渐变蓝风筝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地方,别总让它闲着,多放放才不会受潮。他还说你画新设计图时总熬夜,记得桌上放杯玫瑰茶,我托小和尚寄了些干花瓣,就是去年你栽的那株开的,晒得很干,能泡到明年春天。
对了,上次说的风筝架,记得垫块布,紫檀木怕潮,就像你总忘给画笔盖盖子,明明自己也知道会干掉。还有啊,别总听林逸的,他说荧光颜料有毒不让你用,其实是怕你弄手上洗不掉,我给你寄了盒可水洗的,藏在风筝架最上层的格子里。
红叶案的余党都落网了,法官说我有重大立功表现,减刑两年。算下来,明年春天就能出去了。到时候想先去清迈看玫瑰,还是先回松山市放风筝?你选地方,我来准备线轴,这次保证不缠线。
日记里没写完的话,其实是想告诉你:风筝线轴里藏着备用线,万一断了,记得接上。就像我们,不管隔了多久,总能找到接起来的办法。
盼你春天快乐,也盼明年春天,能亲手给你递风筝线。
蝎子
三月廿一”
楚梦瑶把信纸按在胸口,能感觉到线轴里的蓝宝石贴着心跳的位置,温温的,像有人在耳边轻声说“别慌”。她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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